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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去。”辛莞然說，“那就安排你們都喜歡的湘菜。”

“為什么不去？”

“我對你們的私人話題不感興趣。”辛莞然話畢，已經(jīng)選好了餐廳。

蔣承：“突然想起來我和游鴻有工作要談，你作為秘書陪我去。”

“那還是安排粵菜？”對于蔣承的突然變卦，辛莞然態(tài)度如常。

蔣承語帶別意：“辛秘書安排就行，你專業(yè)。”

辛莞然：“好的。”

電梯到了頂層，兩人前后走出去。

秘書部的眾人看到蔣總心情又不好了。

不愧是陰晴不定的蔣總，早上還陽光燦爛呢，開個會回來又垮著個臉了。

辛秘書倒是穩(wěn)定發(fā)揮，從她表情里什么情緒也看不出來。

大家有一種感覺：得虧辛莞然不是領(lǐng)導(dǎo)。

蔣總好歹會表現(xiàn)出情緒，能揣摩出他的心情，雖然揣摩得對不對是另說。

不過辛秘書是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喲，吵架啦？”

游鴻進(jìn)了包廂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來的時候，兩人面對面坐著，但都沒看對方。

一個在挨個摸桌上小植物的葉子，一個拿著平板在看文件。

辛莞然放下平板，起身給游鴻拉開椅子：“游總，請坐。”

游鴻脖子僵硬地轉(zhuǎn)頭，詫異看著蔣承，滿臉都在問“什么情況”？

他有點(diǎn)不敢坐啊。

“我的秘書讓你坐，你站著看我是什么意思？”蔣承抬眼，對著游鴻說話，看的卻是辛莞然。

游鴻顫顫巍巍坐下：“真吵架啦？那個啥，我現(xiàn)在回京市還來得及嗎？”

他這次從京市過來，名義上是來確認(rèn)和云昇在江城合作的項(xiàng)目進(jìn)度，實(shí)際上他和蔣承那么多年好友，能不相信對方？

他只是借著出差的名義玩來了。

“回吧。”蔣承說。

游鴻：“？”

辛莞然：“游總要回的話，我就訂票了？”

游鴻：“不是，你們真想把我送走啊？我不管，這個電燈泡我當(dāng)定了。”

辛莞然：“那我讓服務(wù)生上菜了。”

她好像完全聽不到什么私人信息，既然蔣承說了要和游總談工作，那她就把自己定位好。

上菜時，辛莞然盯準(zhǔn)了那盆終于被蔣承放過的植物。

她捧起來，走出了包廂，交代服務(wù)生：“這盆得好好照看一下了。”

對方不明所以地歪頭，但畢竟是客人，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的。”

辛莞然轉(zhuǎn)頭，看見蔣承在包廂門口看著自己。

“有那么夸張嗎？”蔣承不滿道。

辛莞然小聲反駁：“你弄死了多少你心里沒數(shù)？”

蔣承：“什么叫我弄死的？我有很用心地照料好不好？”

游鴻看了一眼門口，眼神已死。

不管了，他要開始吃了。

一踏進(jìn)包廂，辛莞然就完全恢復(fù)了秘書身份。

還很貼心地時不時用公筷給游鴻夾菜。

游鴻嘴角抽搐，感覺自己被蔣承盯到頭皮發(fā)麻，“好了好了辛秘書，你別管我，吃你的就行。”

“好的。”辛莞然開始吃東西，但吃了幾口，手指就在平板上輕輕扣了幾下，扭頭看了蔣承一眼。她在說，不是要談工作嗎？

蔣承當(dāng)然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和眼神，但他問游鴻：“今天去哪玩了？”

“我去江邊散了下步，比上次來的時候多了很多新的店，都還挺有意思的。”游鴻把智能手表上的步數(shù)炫耀給他看，“我今天暴走一萬八千步！”

蔣承根本沒有要看的意思。

游鴻翻個白眼，明明是他問的，結(jié)果根本不關(guān)心。

“明天打算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