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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下來，九頭蛇對哥譚的滲透程度比蝙蝠俠想象的還要深。

雪莉肩上架著甩棍，跟個地痞流氓似的蹲在一邊；蝙蝠家三個老爺們兒則把一個光頭圍了起來揍得他涕泗橫流，這是之前和**有關(guān)的最大的供貨商，之前有幸逃過一劫，沒想到今天卻被堵了個正著。

這個供貨商知道九頭蛇，他們交易時對方就是用的九頭蛇的名號。但畢竟只是毒.品交易，其他內(nèi)幕他也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九頭蛇有讓他留意哥譚的非人類物種，價格好商量。

眼看著挖不出更多消息之后，他們又改道去了一個地下拳場。吸血鬼和變種人的能力異于常人，很容易被利用賺錢，像這種高賠率的地下拳場就是其中之一。拳場的老板會將他們偽裝成人類用來和普通人打拳，在勝利后獲得大額的賭資；或是讓他們充當(dāng)拳場的保安，也比普通人好用得多。

拳場的老板在看到他們時差點(diǎn)把嘴里剛叼上的雪茄掉地上，畢竟最開始的時候都是蝙蝠俠一個人出現(xiàn)在黑漆漆的角落，后來多了個羅賓，現(xiàn)在又多了個夜鶯和另一個穿得也像是羅賓的新義警，這一伙人簡直跟抄家一樣打上門來，都快把本來就不寬敞的辦公室給擠滿了。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在迪克警惕地注視下動作緩慢地拉開抽屜，“至少讓我點(diǎn)根煙再談吧。”他拿出一個打火機(jī)點(diǎn)燃雪茄，深深吸了口氣，在煙霧繚繞中重新坐回辦公桌后，似乎對面前的一切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蝙蝠，我不記得我做過什么值得你這幅陣仗上門。”

地下拳場和地下賭場都屬于灰色地帶，只要不鬧出過火的事情蝙蝠俠也不會插手，他不是那種世界觀只有非黑即白的人，保持哥譚的各界勢力的平衡同樣很重要。

“你知道九頭蛇。”蝙蝠俠用他特有的低沉沙啞的聲音說，“他們想要變種人和吸血鬼，對么，丹尼爾？”

“變種人一直都是搶手貨，至于吸血鬼……看情況吧，這些玩意兒好弄一些。”

被叫做丹尼爾的男人聳了聳肩，他靠著椅背，雙腿放松地放在桌子下面，似乎并不擔(dān)心他們會突然發(fā)難。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雪莉忽然出聲問道，“第一次是我們進(jìn)來的時候，第二次是蝙蝠說話的時候，第三次是提到九頭蛇的時候。”

她緩步走上前，丹尼爾有些不安了，但他仍故作輕松地笑了笑，“也許是因?yàn)槟汩L得比其他三個都要誘.人？”

雪莉笑了笑，神色漸冷：“也許是九頭蛇讓你見到了我就給他們傳消息？”

就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