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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遭的住無影手啊??說要冒火星子都不夸張。
林怦然乖乖點頭一點都不反駁,簡直分秒都在給少爺順毛。
“好。”
那昨天都已經半夜了,他不是著急還有很多符沒畫嗎?萬一再跟沈星辰磨蹭一個小時那怎么成,所以就使了點手段。
又不是故意的。
林怦然琢磨著就笑出了聲,覺得自己確實有點不地道,結果讓沈星辰聽見更鬧氣了,垮著臉滿身都飄散著埋怨。
也沒時間讓倆人在家里過多尷尬這個問題,林怦然上午約了律師的朋友見面。
他們吃了早飯就出發了。
然后下午還要把畫好的符咒送去給孫瞎子,等到了下午傍晚之前就得趕到警局,穆舟就可以出來了。
上午就見一個人本來是不會耽誤太久功夫的,結果到了地方林怦然就看見包間里坐著不只一兩個人,而是坐滿了人,于律師很尷尬的笑了笑。
開口就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真是對不起,林先生。”
“實在是我律師所的委托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我沒辦法……”
林怦然沒有生氣,面對餐桌前有些人懷疑的目光只淡淡回應了句“沒關系”。
那些人都是生意場上過來的,看見一個這么年輕的“大師”自然滿臉的不信。
“林先生……是個學生吧?”
“好年輕啊,成年了嗎?”
沈星辰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臭著臉發脾氣。
“眼有病醫院掛急診!腦子有病就直接去死!搞清楚是誰來求的誰!”
那些人被罵的臉色不好,但最后也還是沒人發火,尷尷尬尬的拐彎抹角岔開話題,開始夸林怦然少年有成。
林怦然不喜歡聽虛假的奉承,按在場的人數留下了一些符,然后飯也沒吃就走。
于律師滿臉歉意都快急哭了,追著林怦然出了門。
“林先生,實在是我的錯,我應該提前給您把關。”
林怦然又給了他兩張符,讓他以防萬一。
畢竟幾個沾染了怨氣的人都接觸他,他就算不跟著破財也得生場病,隨后林怦然明確向他表示。
“往后再有這些老板就不要再找我了,我應該沒有時間再一個個接觸,事情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
林怦然提前給孫瞎子發了信息,不打算再去天橋了,省的再被一些這種眼高于頂的老板圍堵,假瞎子早早收攤興高采烈的去找師父。
脫了那身破破爛爛的衣裳,林怦然都差點沒認出他來。
對面站著那個穿的干干凈凈,發型一絲不茍,看起來還挺有錢的樣子,但笑的有點神經病的男的……是誰?
“孫老二?”
“哎師父!師父您倆怎么在門口站著呢!進里面等我就成!”
“……”
那林怦然好心就白費了唄,沈星辰好心請瞎子過來高級飯店吃飯,林怦然生怕孫老二那副要飯的德行被人家給攔在外面。
所以在外面等他。
得,人家平時那窮酸都裝的!
孫瞎子也是有眼力見,往里走還主動給掀珠簾子給擋人,更是主動解釋了自己不窮的原因。
“其實我也不是生活條件太好,我就是不會攢錢,有了就花了!平時不算命的時候也給人看看陰宅,仨月看一次,一次報酬吃仨月嘿嘿。”
“比師父可比不得,上不了臺面。”
他那個嘴顯得特別圓滑,但沈星辰倒是不怎么討厭這個人。
比起那些目中無人的暴發戶,孫老二這種財不外露還倍兒有眼光的人才是真聰明,要不怎么就頭一個跟林怦然喊師父呢,人家精明。
仨人坐在包間里,孫瞎子不是給沈星辰倒水就是夸師父厲害,氣氛愣是比一群人都熱鬧。
“師父啊,昨天那老板把符紙拿回去可就直接傳開了,您今個虧的也是沒去天橋,要不也是心煩。”
林怦然把備好的符拿出來直接交給他。
“那給你吧,你看著分給需要的人,萬一不夠也沒有辦法。”
他一個天師總不能日夜不休的畫符吧,孫老二跟取寶貝似的把符紙收了,然后詢問林怦然。
“那一張符紙咱收……”
林怦然皺皺眉他就趕緊改了口。
“隨緣,隨緣是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