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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沈庭宗贏了個底朝天,連內褲都保不住。
夏頌白欲哭無淚,拖拖拉拉不肯脫衣服:“你是不是出老千?”
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一次也猜不對啊。
沈庭宗說:“這種東西沒必要出千。”
夏頌白不信。
沈庭宗揭了蓋子,輕輕一搖,骰子被他搖得如指臂使,輕描淡寫地搖出了五個六。
夏頌白:=口=
大佬還兼職賭神?
沈庭宗笑道:“我大哥從小就帶我玩這個。說是與其我被別人騙,不如自己學會了去騙別人。”
夏頌白:?
大沈總教育理念好超前。
夏頌白故意轉來話題:“怎么搖的,你也教教我。”
沈庭宗當做不知道他是想耍賴,示意他:“坐過來點。”
夏頌白起身,想坐到沈庭宗旁邊,卻被他摟著腰拉到了懷里,按在膝上。
手腕被沈庭宗拽住,整個人都被環在懷中,夏頌白有點分心,就被沈庭宗捏了一下:“要用手腕去搖,感覺骰子的走向。”
什么什么啊?
夏頌白完全感覺不出來。
沈庭宗說:“看我。”
夏頌白乖乖轉頭看向沈庭宗,唇就被吻住了。
壁爐里燒著冷杉,帶著大雪方興未艾的馥郁清爽氣息飄了過來,隨著火花的跳動畢剝作響。
房間溫暖如春,白釉綠彩的長頸瓶里插著兩枝百合,花影映在墻壁上,同樣也搖曳著生出了曼妙的形狀。
沙發上,骰子滾落。夏頌白的腿搭在沈庭宗臂彎里,腳踝被沈庭宗握著,充滿了狎昵的意味。
夏頌白被親的節節敗退,無意識地向后仰倒,差點跌下去,還好沈庭宗掐住他的腰,把他拉了回來。
夏頌白覺得熱,發出輕輕的呢喃,沈庭宗咬住他的下唇,將那些聲音都吞進了腹中。
剛剛耍賴沒脫掉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衫,扣子解開大半,滑下去,堆著腰上。
兩條手臂也被纏在布料里,玉石一樣的肌膚漸漸升溫,泛出玫瑰一樣艷麗嫵媚的顏色。
夏頌白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可憐極了,因為雙手被禁錮住了,沒有可以扶住的著力點,每一個動作都搖搖欲墜,充滿了不確定的失重感。
沈庭宗細致地吻過他的額頭、眉心、鼻尖,而后是脖領上那顆香艷的小痣。
夏頌白發出哭泣一樣的聲音,沈庭宗這才抬起頭來,吻住他的唇。
濃郁的香氣四溢,曖昧到令人臉紅心跳。
夏頌白裹著白狐皮草,蜷縮在沙發里昏昏欲睡。
他的鬢發被汗打濕了,背脊上也汗津津的,摸起來像是漂亮的龍鱗,涼而滑膩。
沈庭宗親親他,問他:“累嗎?”
夏頌白哼了一聲,沈庭宗說:“休息一會兒吧,十二點叫你起來。”
夏頌白很想問十二點怎么了,但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居然就這么睡著了。
臨近十二點,沈庭宗將他喊了起來。
夏頌白睡了一覺滿血復活,蹦蹦跳跳往外跑,被沈庭宗拉了回來,給他套了一件大衣。
出了門夏頌白看到,空地上居然提前擺放好了煙花——
超級大,看起來每一個都比他的腰還粗。
夏頌白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玩嗎?”
沈庭宗微笑說:“本來就是替你準備的。”
夏頌白迫不及待地點了一枝香,看看時間,還差幾分鐘才十二點。
夏頌白:“老公,我可以提前玩嗎?”
還沖沈庭宗拋了個媚眼。
聲音又嬌又甜,像是小狐貍。
沈庭宗失笑。
感覺剛剛心疼他,輕易收手是自己失策了。
他明顯還有余力撩撥人。
沈庭宗:“放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