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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如有所感般,沈庭宗同樣說:“頌頌,還好有你?!?
好默契。
不愧是他和大佬。
夏頌白破涕為笑,沈庭宗捧著他的臉,替他擦去眼淚:“別哭了寶寶,被風吹了會疼?!?
夏頌白說:“你不覺得我為了一個夢這樣,很幼稚嗎?”
沈庭宗說:“不會。我只是后悔,沒有早點問你,如果早點問你,你也不會自己難受這么久。”
夏頌白說:“你又要惹我哭了。”
大佬說的每句話都好感人好好哭qaq
原來被愛真的可以有靠山。
沈庭宗故作思考:“那我可要想想,怎么逗你笑了?!?
夏頌白吸吸鼻子:“我很難哄的?!?
沈庭宗說:“這樣怎么樣——天涼了,該讓廉氏破產了。”
他還是第一次說這么標準的霸總語錄。
夏頌白驚呆了。
大佬是在玩梗還是認真的?
不過就算是玩梗,夏頌白也很震驚。
大佬居然知道這個?!?
沈庭宗看他不說話,問他:“怎么了?這么驚訝?!?
夏頌白結結巴巴:“不是……我就是……沈總,您就憑我一個夢,就……”
“一個銳藍而已,如果能換你開心,也不算什么?!鄙蛲プ跍睾偷?,“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就算沒有你這個夢,我也遲早會對銳藍動手。”
夏頌白:“為什么?”
沈庭宗說:“十四年前的事,廉潤文也參與了?!?
夏頌白一驚,下意識地握緊沈庭宗的手:“廉潤文怎么可以這樣?!”
作為港內兩大世家,廉沈兩家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是守望相助,一同應對外國財閥的傾軋排擠。
同樣中國人的身份,讓他們天然結成了盟友。
廉潤文卻為了利益,背叛了這無形的盟約。
沈庭宗情緒卻很平和:“再多的恨,過了十四年,也可以平心靜氣慢慢來。銳藍畢竟也在國內,不好像是對待那些外國人一樣的套路。廉潤文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野心太大,我本來想讓他看著自己的野心一點點破滅。但現在想想。速戰速決也好,免得多生事端?!?
怪不得原作里大佬一定得死。
他不死的話,不光是廉晟創辦的新公司要破產,連銳藍都要玩完??!
所以說……大佬的飛機出事故,難道是廉潤文的垂死反撲?
十四年前廉潤文做了別人手里的刀,在沈庭鈞的飛機上動了手腳,現在故技重施,大概也是輕車熟路。
夏頌白終于放下心來。
有他插手,大佬不會再給他們翻盤的機會,廉潤文也不可能再找到機會對大佬動手了。
早知道他就早點告訴大佬了!
原來他隨便鬼扯一個做夢大佬都會相信他!
最近籠罩在夏頌白臉上的陰郁不樂一下子就散去了,他像是一朵花,經了風雨,如今終于雨過天晴,越發嬌艷欲滴。
沈庭宗也放下心來。
如果知道頌頌一直在為他擔心,他根本不會留廉家到現在。
兩人牽著手,把雪團送回馬廄。
沒了煩惱的事,夏頌白就開始欣賞這棟莊園了。
哈哈哈。
他也是有豪宅的人了!
莊園布局偏中式,眾所周知,正兒八經的中式擺設向來是有市無價的,中式的奢侈是那種不顯山不露水,但是看到價位會倒抽一口氣的豪橫。
有的陳設夏頌白還敢摸一下,有的壓根碰都不敢碰。
比如掛在書房的一幅山水畫,夏頌白總覺得自己在歷史書上看到過,書上說它的姐妹畫被掛在故宮,另一副下落不明。
結果就掛在夏頌白面前。
夏頌白感覺有點壓力巨大:“不用上交嗎?”
沈庭宗淡淡道:“故宮那副就是我大哥交上去的,這副是假的。”
夏頌白狐疑:“真的假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