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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他已經找到了。
沈庭宗說話時,夏頌白就專注地看著他,只是耳朵被震得癢癢的,他忍不住去揉一揉,手垂下去,不小心放在沈庭宗的腰上。
硬硬的。
他說腹肌。
夏頌白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看沈庭宗沒反應,又捏了捏。
然后又去捏了捏自己的。
大佬的比自己硬好多。
夏頌白剛想伸進去摸一摸,手卻被沈庭宗給抓住了。
夏頌白不好意思地對著沈庭宗笑了笑,看起來很乖很純情,但是手還放在人家腹肌上,不舍得拿開。
沈庭宗問:“手感好嗎?”
夏頌白立刻說:“好爆了!”
又當小狗腿拍馬屁:“沈總,您天天忙著工作,居然還有時間鍛煉,真是我輩楷模。”
沈庭宗說:“下次帶你一起運動。”
夏頌白:“好啊好啊……”
還沒說完,就被沈庭宗給吻住了。
這個吻綿長至極,并沒有那么激烈,兩個人都沒怎么動,只是專注認真地唇舌糾纏。
一吻完畢,夏頌白眼底的水光潤得發亮,看一眼就像是能被他把魂吸進去。
甘心情愿,抵死纏綿。
沈庭宗呼吸也急促起來,夏頌白被吻得渾身發軟,靠在他懷里,面頰貼著他的脖頸,唇還沒有合上,鮮紅的舌尖伸在外面,迷迷糊糊地說:“還要。”
沈庭宗聲音啞下去:“還要什么?”
“還要親親。”
沈庭宗輕輕地挑起他的下頜,卻沒有親他的唇,而是親在他的頸中。
他的脖子很細,頸中那顆小痣艷得驚人,就好像看一眼,就會被那雪白的肌膚和那一點伶仃的顏色吸引沉淪。
沈庭宗吻得用力,肌膚被吻得發疼,泛起紅痕。
夏頌白覺得窒息,手無意識地摸索,想要找到可以依偎的地方。
沈庭宗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交扣。
指節扣緊指節,夏頌白生出被捕獲的錯覺。
柔軟的被褥凌亂,纏繞滾燙。
夏頌白整個人都被親得亂七八糟,沈庭宗卻突然將他放開。
夏頌白下意識抱怨了一聲:“別停呀——”
沈庭宗平復了一下呼吸,替他將扯開的衣扣重新一顆顆扣好。
他扣的很慢,幾乎像是一種酷刑,指尖偶爾劃過肌膚,引起舒適的顫栗。
夏頌白期待地看著他,沈庭宗卻說:“不早了,頌頌,該睡覺了。”
什么?
他們不是在睡嗎?
夏頌白還以為沈庭宗在開玩笑,可沈庭宗居然真的起身,替他蓋好被子:“晚安。”
夏頌白:……
夏頌白盯著沈庭宗。
灰色的睡褲和沒穿沒什么區別,形狀大小一覽無余。
大佬明明也很難受嘛。
可沈庭宗就是這么干脆果決,頭也不回,甚至還幫他把燈給關上了。
夏頌白:……
無聲地在床上翻來翻去,夏頌白最后實在沒忍住,把手伸進了被子里。
二十分鐘之后,夏頌白起身,去廁所洗干凈手。
躺回床上,夏頌白想不明白。
明明剛剛一切都水到渠成,為什么突然停了?
這事他不能和別人商量,想來想去,決定去問何邵。
——邵哥可是他身邊最花心的一個人了。
對待男女關系或者男男關系肯定得心應手!
夏頌白真是抱著一顆非常苦悶非常不理解的心,很嚴肅地和何邵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