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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凱文哈哈一笑,沈釗柔聲問:“今天工作忙嗎?”
提起這個,夏頌白鼓了鼓腮:“閑得要死。沈總和姚秘不在,我什么事都不用做。”
何凱文說:“那還不好。有錢拿沒事做。”
“可我是在實習,想多學點東西呀。”
等實習期結束,憑他的水平,大概是過不了崇和的正式招聘。
不趁現在多學學,以后怎么找工作。
何凱文說:“你說到這個,今天剛好有件事和你商量。”
夏頌白還以為何凱文又有什么新的臭主意——
何凱文這個人是個標準的二世祖,除了在網上做了自媒體這一件正經事之外,平常想的全都是怎么玩得更開心。
夏頌白捧場問:“什么事?”
沈釗卻說:“先吃飯吧,你上了一天班,也該餓了。”
夏頌白確實餓了,眼睛亮亮地看向沈釗。
沈釗微微一笑,和他并肩往餐廳走,還不忘回頭得意地看何凱文一眼。
只有他才是最懂小夏的人。
何凱文:……
有病吧,雄競男。
-
吃完飯,夏頌白美美地靠在沙發里,整個人都陷進了綿綿軟軟的坐墊里面。
何凱文剛想在他旁邊坐下,沈釗已經走過來,重重將他撞開,把手里端著的果茶遞給夏頌白,順勢在夏頌白身旁坐下。
“嘗嘗這個。”
何凱文:……
何凱文忍氣吞聲,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夏頌白吃得有點撐,聲音懶懶的:“謝謝阿釗。凱文哥,你剛剛說的事是什么?”
只有小夏還惦記著他。
何凱文支棱起來,清清嗓子說:“是這樣,我和阿釗一起辦了個公司。反正你最近在崇和也沒事干,不如和我們一起?”
夏頌白感興趣道:“你們倆一起創業啊?”
沈釗點點頭:“上次和你說完,我回去又仔細想了想,正好何邵也有這個想法,我們兩個干脆就一起了。”
夏頌白的關注點偏了一下:“原來凱文哥大名叫何邵。”
何邵笑了笑:“出門在外,肯定要有個化名。不然做了壞事,一下就被逮到了。”
夏頌白和他英雄所見略同:“這樣好,我下次也不實名制上網了。”
沈釗怕何邵教壞了夏頌白,連忙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夏頌白乖乖說:“好吧。我去給你們打下手也可以,但是崇和這邊的實習怎么辦啊?”
反正他在崇和也沒事可做,沈總也不在。
最近跟著沈釗和何邵創業也挺有意思的。
他愿意來就好。
沈釗嘴角翹起來:“我去和姚秘書說一聲,算你是借調過來的。如果崇和那邊有什么非你不可的事情,再讓你回去。”
“你們公司還可以和崇和這樣互換人手?”
沈釗說:“公司掛靠在崇和名下,算是崇和的子公司。”
何邵得意道:“背靠大樹好乘涼,這也是我們資源的一部分。到時候等業務辦起來,我可以偷我家的船來送貨。”
夏頌白:?
不愧是凱文哥,偷還說的那么大聲。
何邵讓人送來三杯酒,自己端起一杯問:“那我們就說定咯?咱們三兄弟聯手,那不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夏頌白笑的眼睛彎彎,小虎牙尖尖的,看起來帶著點天真的孩子氣。
他也端起一杯酒來,高高舉起:“祝一帆風順。”
沈釗看著他,忍不住也笑起來,覺得自己能遇到夏頌白,真的是最快樂幸福的一件事。
酒杯輕碰,清脆悅耳,絳紅酒液瀲滟。
察覺到沈釗視線,夏頌白看向他,歪了歪頭:“我臉上有什么嗎?”
他一側頭,小巧的耳垂同纖細的頸都露了出來,似是一方剛剛凝固的牛奶凍,帶著一覽無余的香甜。
沈釗臉上一熱,不敢再看他,只在心里想,他可真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