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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廉晟終于找回幾分豪門大少應有的修養,收斂起面上的失落,向著沈庭宗道謝:“這次要多謝沈總出手相助,不然不知道我還要在里面待多久。”
對著他,沈庭宗收起笑容,只淡淡道:“是廉先生吉人自有天相。”
話是這么說,廉晟還是又說了很多客套話,等回國之后,更是和廉潤文一起上沈家登門感謝,畢竟要不是沈庭宗,這種多事之秋,廉潤文的人根本進不來,更談不上救廉晟了。
但夏頌白聽姚秘書說,其實沈庭宗早就能把廉晟從牢里撈出來,只是一直壓著沒辦,硬生生要廉晟多在牢里待了將近一個禮拜,身體上倒是沒收什么折磨,但是心靈上可謂是飽受創傷。
夏頌白還有點奇怪:“沈總干嘛壓著不救他,是為了拿捏銳藍?”
姚秘書難得無語,翻個白眼:“當然是為了幫你出氣啊!他當眾出軌不給你面子,沈總那么護短一個人,肯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所以沈庭宗就是這么一個人,溫和體貼,但如果他想讓誰吃點苦頭,甚至連手指都不用動,只是稍稍吩咐下去,就能整的那個人連苦都喊不出來,甚至還要反過來感謝他。
不愧是全文的大boss啊。
夏頌白簡直要星星眼了。
要是自己也能這么厲害,還會怕廉晟把他丟去抹布?說不定他還要反過來,把廉晟丟去非洲挖礦十年!
不過,沈庭宗出手,還有個小小的負面影響。
那就是廉潤文對他更熱情了!!!
廉潤文好像誤會了什么,現在三天兩頭對著他噓寒問暖。
廉晟也被修理得老實了,大概還沒從寧清為了救他和別的男人走了這件事里緩過來,看起來每天都蔫蔫的,看在不知情人眼里,還以為他是什么憂郁男神,就算被廉潤文壓著,要去和夏頌白拍婚紗照,他也沒什么反對的意思,居然就這么默認了。
原文里兩人拍婚紗照的時候,正是廉晟和寧清最濃情蜜意的時間,廉晟為了向寧清表忠心,簡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攪黃這件事,而后更是在拍攝現場直接消失不見,弄得原主在一幫塑料姐妹花面前丟盡了臉面,然后被慫恿著去找寧清麻煩。
可以說,這個劇情是原文前半本書里面一個很重要的小高丨潮,之后劇情就從情深進入到虐戀部分,而原主從這里開始,定位從倒霉的炮灰受轉變成了惡毒的炮灰受,戲份大大增加,成了最主要的反派人物。
可現在怎么就悄無聲息地進行了呢?
他是想改變劇情,但不是想改成他和廉晟真的步入婚姻殿堂啊qaq
夏頌白也有點憂郁了。
劇情是逃不開的,夏頌白現在的心態就是,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趕快走完,他還能有更多時間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
本來拍婚紗照的地方就在海邊,現在因為有了廉潤文的參與,所以被改到了廉家的私家海島上。
原主之前就和他那群塑料姐妹們約定好了,拍婚紗照的時候他們也要過來當做背景入鏡。
夏頌白穿書之后,和他們的聯系少了,但為了原作劇情,還是將他們都請了過來。
這群人都穿的花枝招展,拎著名牌包包,看著一個比一個名媛,其實在圈子家境都很一般,甚至還不如夏家,對夏頌白和廉晟訂婚這件事,表面上祝福,實際上一個個都嫉妒羨慕得不行。
現在被廉家的私人游艇接到島上,看到夏頌白時,還在陰陽怪氣:“還以為你們會飛馬爾代夫拍婚紗照呢,沒想到就在這兒啊。”
原主在廉晟面前是只乖乖的小白兔,在姐妹團面前就是個綠茶小作精。
夏頌白也不和他們客氣,冷笑一聲:“那可真是委屈你了,我這就讓人把你送回去。”
夏頌白是他們里面嫁的最好的,聽夏頌白真的生氣了,他們連忙又來哄著夏頌白:“哎呀,開個玩笑嘛。頌頌,我們哪有你這么漂亮,運氣又好,能嫁給廉大少。你可別忘了答應過我們,要把廉大少的朋友介紹給我們的。”
原主特別喜歡在小團體里被人吹捧的感覺,之前被這樣一哄,肯定就大包大攬了,現在夏頌白卻只笑了笑,很天真道:“好呀。可是阿晟的朋友里,單身的也就那幾個,要介紹給你們誰呢?”
他轉嫁矛盾,這些人全都成了競爭對手,剛剛還親親熱熱的,聞言就差打起來了。
夏頌白翹著唇角,漫不經心聽他們明里暗里唇槍舌劍,聽煩了之后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有辦法,誰讓阿晟朋友不多呢。不然你們自己去問阿晟吧。”
這一下正合姐妹團的意。
夏頌白是長得漂亮,可他們也不差,萬一廉晟在婚前突然改變主意,看上他們了呢?
一群人立刻全跑了,夏頌白總算清凈下來。
工作人員還在搭建場地,夏頌白光著腳沿著海岸線走。
沙子柔軟細膩,踩上時微微下陷,遠方海天一色,潔白的海鷗自天與海的交界處向上飛起。
身后忽然有人笑了一聲:“怎么自己在這兒玩?”
夏頌白回過頭,嚇了一跳:“權總?”
權少泊站在他身后,穿了件亞麻襯衫,白色西褲,指尖捻著佛珠,清瘦高大,看起來出塵至極。
但他一說話,就又是那種逗小孩子的語氣:“不是要拍寫真,怎么還不去化妝。”
夏頌白說:“場地還沒準備好。”
權少泊又問:“你老公呢?”
夏頌白隨手指了個方向:“那邊。權總,你是迷路了嗎?”
權少泊呵呵一笑,聽出來夏頌白是在趕自己走。
真奇怪,這個小東西,在沈庭宗面前乖的不行,到了自己面前,卻又是這樣張牙舞爪的。
權少泊覺得自己應該生氣,視線卻低下去,落在夏頌白的腳上。
他赤著足,褲腿卷高,露出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跟腱纖細分明,肌膚在日光下,是一種近乎于透明的霜白質地,圓潤雪嫩的腳趾上沾了沙子,看起來小巧而可愛。
夏頌白的氣質很微妙,兼具了少年的青澀稚氣同青年那種已經長成之后的嫵媚風情,身形纖細單薄,但并不顯得干癟,像是一樽瑩潤光滑的玉像,香氣似是能夠沿著肌膚蔓延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