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秧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庭宗:“什么?”
機艙內噪聲太大,夏頌白下意識地湊了過去,貼近沈庭宗的耳朵說話:“我說,我們不下飛機了嗎?”
耳麥效果很好,他的聲音并不模糊,借著這一泓天光,沈庭宗看到夏頌白的面頰,被微微壓出紅色的印子,像是有人用手掐過玫瑰花瓣,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替他將那紅痕擦去,或是留下屬于自己更深的印跡。
沈庭宗問:“想下去嗎?”
夏頌白點了點頭,忽然反應過來。
自己湊那么近干嘛!明明是通過麥克風交流的。
夏頌白默默地又挪了回去。
直升機緩緩降落,夏頌白將耳麥摘下,搶先一步下了飛機。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得在火山頂時,風都比平常要更熱。
夏頌白有點心神不寧,徐念緩問:“夏夏,你怎么在發呆?”
夏頌白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在想,怎么只有我們,沒有別的游客。”
徐念緩理所當然道:“當然是二叔把整座山都包下來了呀。有別人的話,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夏頌白震驚。
他還是不夠了解豪門生活,隨便出來玩玩都要把整個場子包下來。
可別人包場是包商場,大佬包的卻是一座火山!
徐念緩忽然說:“這里風景這么好,夏夏,你打個電話給我哥啊,讓他一起看看。”
夏頌白看看時間,算了一下時差:“他現在應該在工作吧?這樣會不會太打擾了。”
來之前,徐念緩受沈釗囑托,要她記得多在夏頌白面前提一下自己,免得夏頌白把自己忘了。
現在聽夏頌白拒絕,徐念緩立刻強調:“不打擾。夏夏,你信我!”
夏頌白覺得徐念緩有點怪怪的,不過還是說:“那好吧。”
徐念緩不容夏頌白反悔,立刻打了個視頻電話出去,又把手機塞到夏頌白手里:“我要去拍個照,夏夏,你和我哥聊。”
都這樣了,夏頌白要是還看不出徐念緩的意思,也就太遲鈍了。
恰好視頻被接通,屏幕亮起,沈釗所在的房間昏暗,因為光線不佳,臉色顯出熬夜過后的蒼白,大概是太瘦,瘦了不少,原本還有些少年氣息的眉目,也有了成年男人的鋒芒畢露。
夏頌白向著沈釗打了個招呼:“嗨。”
那邊沈釗加了幾天班,剛剛睡下就被電話吵醒,原本一肚子火,可是看到夏頌白的一瞬間,火氣煙消云散:“小夏?”
夏頌白笑道:“我和念緩來火山上玩,念緩惦記著你,說讓你和我們一起看看風景。”
真是他的好妹妹!
沈釗第一次覺得,有這個妹妹太好了。
沈釗眼睛一亮,徹底清醒了。他胡亂揉了揉頭發,伸手打開臺燈:“我想起來了,她說要去非洲找雨燕。你們怎么正好碰到了?”
“說來話長。”夏頌白問,“你是在睡覺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加了幾天班,最近那群白鬼子都在拋售股票,說不定又要跳樓幾個。”
說完,沈釗欲言又止。
夏頌白問:“怎么了?”
沈釗有點扭捏,還是看向夏頌白的眼睛:“只有念緩惦記著我,那你呢?”
沈釗工作太忙,好久沒有時間和夏頌白視頻,現在接到他的視頻簡直是意外之喜,只是這樣看著他,就覺得幸福得整個人都要融化了,沖動之下,就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問完之后,夏頌白沒有立刻回答,沈釗也察覺出自己問的這個問題不太合適,連忙道:“我……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要在意。”
風吹過來,黑色的石壁沉默,從山頂向下望去,漆黑的山脈間,漸漸盈起點點的嫩綠色。遠方日光燦爛,澄澈潔白,溫柔地庇護著萬事萬物。
夏頌白能看到沈釗的眼睛,望著他的時候真摯誠懇,就像是無論自己說出什么話來,他都會甘心情愿接受。
大概是他沉默的時間太長,沈釗有些失落:“對不起。”
夏頌白問:“為什么和我說對不起。”
沈釗說:“我問的問題不好,越界了。”
夏頌白笑了起來:“我是什么很小氣的人嗎,會因為這種話生氣。”
“不是……”沈釗有些手忙腳亂,連忙解釋說,“我是怕會惹你生氣。”
原作里的沈釗,出現頻率不高,但氣勢十足,作為沈庭宗不在時,沈家的代言人,可以說走到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在同輩人中,他是當之無愧的翹楚,哪怕是主角攻廉晟,在公開場合,隱隱都被他壓了一頭。
可現在,卻在自己面前這樣伏低做小,患得患失。
夏頌白心里生出了一種很復雜的情緒,看著沈釗,柔聲說:“我沒生氣,也不會生你的氣。阿釗,你去美國的這些天里,我當然也會想你。”
沈釗的臉色立刻明亮起來:“我很快就能回去了。老板說我表現不錯,圣誕節可以放我回來休息三天。”
好慘,才三天的假。
夏頌白笑瞇瞇說:“好哦。那我們圣誕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