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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頌白說:“我之前也養(yǎng)過花,可惜都被我養(yǎng)死了,只有一盆仙人掌活著。”
沈庭宗:“有些品種的花不怎么需要人照料,沒那么嬌氣。等我回去,替你挑一盆。”
夏頌白笑瞇瞇說:“謝謝沈總。”
他說著起身,走到露臺上。
今晚月色很好,遙遙望見山脊連綿,海浪溫柔,月亮的光落下來,映得庭院內(nèi)巴洛克風格的噴泉也泛著粼粼的影。
夏頌白倚在大理石欄桿上,身后輕薄的白色窗紗被風吹了盈盈地飄了起來,拂過他的手臂,他的臉也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月光之中,這讓他的表情遠比平日要顯得神秘朦朧得多。
鏡頭微微晃動,他的臉也像是落入水面的漣漪之中,帶著令人目眩神迷的美,那樣微笑著對著鏡頭說:“我沒什么可送沈總的,帶您看看今晚的月亮。”
月亮很美。
沈庭宗凝視著夏頌白。
庭院里的玫瑰百合甜得驚人,書頁被吹得翻飛,像是蝴蝶。沈庭宗按住書頁一角,卻按不住那躍躍欲試簌簌的風。
夏頌白站得累了,俯下身去倚在欄桿上,側(cè)過頭去對著沈庭宗笑。
“沈總……”夏頌白的聲音也是懶懶的,像是酒勁上涌,又好像是墜入一個玫瑰色的夢境,那樣輕輕地喊他,“我今天心情很好。”
沈庭宗張了一下口,覺得嗓子有些干澀,咳了一聲,才回答說:“看到你發(fā)的朋友圈,還以為你不開心了。”
夏頌白輕輕地笑了:“本來有點,但是您知道我不開心,特意來找我聊天,我的心情就好起來了。”
大佬人可真好啊。
唇角笑意更濃,鮮紅的唇向上揚著,夏頌白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庭宗,漆黑的眼底清晰地映出沈庭宗的身影。
沈庭宗并沒有說話,但很奇妙的,哪怕兩個人都不開口,夏頌白也不會覺得尷尬。
隔著半個地球,隔著八小時的時差,他們安靜地對視,就好像這一刻注定屬于他們彼此。
許久,夏頌白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就像是仙度瑞拉的魔法解除,一切回到原點。
沈庭宗這才說:“不早了,去睡吧。”
掛了電話,夏頌白原本有些沉悶的心已經(jīng)重新輕松了起來。
雖然沒說什么,只是隨便聊了聊,可是莫名其妙覺得很開心。
大概是因為,知道有人在意自己的情緒吧。
就好像是,自己成了一件很易碎的寶物,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細心地珍藏著。
雖然他不需要被呵護,但總不會討厭這種感覺。
況且……
那可是沈庭宗。
原作里無所不能,唯一能夠拯救他的男人。
夏頌白有時候會很好奇,沈庭宗這個人究竟在想什么,他做的事情,和他的身份并不相符,就好像有兩個他被撕裂開。
一個冰冷,一個溫柔。
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夏頌白猜不出來,有些事情,也不用分的那么真切,至少今晚,至少這一刻,他是真的因為沈庭宗的溫柔而開心。
那樣也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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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頌白腳步輕快地進到公司,姚秘書已經(jīng)來了,正在分配任務(wù)。
姚秘書看到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夏頌白不明就里,湊過去問:“姚秘,有我的活兒?”
“今天銳藍派人來,要在咱們這兒長期駐扎,直到合作初期項目有所進展。”姚秘書說,“權(quán)總那邊剛簽約,銳藍這邊的合作,沈總說可以先放置一下,老鄭和老李跟進權(quán)總那邊,你負責接待銳藍的人。”
夏頌白有點不明白:“放置的意思是……”
鄭哥小聲說:“就是先糊弄一下,不干正事,能拖就拖。”
夏頌白:“哦。”
姚秘書清清嗓子:“老鄭,別胡說八道,教壞小夏。”
夏頌白和鄭哥連忙低頭認錯,姚秘書又說:“意思是這個意思,但別往外亂說。”
夏頌白:“哦~”
糊弄是吧,他最會糊弄了。
姚秘書布置完任務(wù)就匆匆走了,夏頌白美滋滋,打算奉旨摸魚,鄭哥早上沒吃飯,拿著三明治吞,一邊八卦:“小夏,我記得你就是和銳藍的小廉總訂的婚吧?”
夏頌白笑了笑:“是,我們前段時間剛訂的婚。”
“他平常在家,沒問你崇和的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