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秧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權少泊半天不說話,夏頌白試探著喊他:“權總?”
權少泊看著夏頌白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說:“廉晟這個人,別的不行,運氣倒是不錯。”
沒頭沒尾說什么呢。
夏頌白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收起手機說:“您是來開會的吧?會議室在走廊盡頭。”
權少泊說:“沈庭宗怎么就把你放在公司里?”
夏頌白:“那應該放在哪?”
要是他,肯定把夏頌白隨時帶在身邊,這么個小東西,長得漂亮,也有意思,不放在眼皮子下面,難免不放心。
權少泊笑了笑:“待會兒的會議,聽說是你來主持。怕你緊張,我來看看你。”
他不故意耍賤的時候,就很有原書里濁世翩翩佳公子,京城第一少的樣子,狹長的眼睛蛇一樣冰冷,卻也蛇一樣綺麗。他身量高,身形也好,夏頌白記得原作里說他從小就被爺爺扔到軍營里,跟著一群尖兵一起訓練,身手矯健到高考的時候,差點被國防大給招走去當特種兵。
夏頌白也當過特種兵——
在游戲里面。
雖然這些頭銜挺杰克蘇的,但是權少泊站在面前的時候,夏頌白還是挺理解,為什么原作內外都那么多男男女女為他癡迷了。
夏頌白說:“權總放心,待會兒我一定不會出差錯的。”
“出錯了也沒事。”權少泊隨意地倚在那里,語氣漫不經心道,“我不發話,誰敢為難你?”
大佬不在,權少泊就是在場最大的。
夏頌白很捧場:“那我就先謝謝權總包容啦。”
他平常裝乖裝傻,可是很多時候,那種俏麗張揚的氣場,卻還是會一不小心就溢出來。
如果是別人這么調侃自己,權少泊肯定會讓人知道什么叫后悔,但是明明夏頌白語氣里帶著點揶揄,但這么眉眼含笑地對著自己說話,權少泊就生不出來一點生氣的意思。
他又隨口和夏頌白聊了兩句,把夏頌白逗笑了,這才起身走了。
外面,秘書找了他半天,見他出來,問他:“剛剛去哪了?今天是和崇和簽合同的日子,老爺子特意打了電話來問。”
秘書是老爺子派來的,說是輔助他,實際是看著他別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權少泊只說:“隨便逛逛。”
其實他是一時興起,知道夏頌白在,就過去看了一眼,沒想到就耽誤了正事。
老爺子估計又要罵他了。
可權少泊心里一點懊悔都沒有。
剛剛夏頌白趴在那里,臉頰上壓出兩道紅痕,就像是在很薄的白玉石上,拿鮮紅的朱砂特意繪了香艷的紋樣。想往權少泊身上撲的人多了,不是沒有比夏頌白好看的,但唯獨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就讓人轉不開眼去。
-
下午會議開始前,姚秘書特意和夏頌白說:“不是什么大事,合作細則早就談好了,今天就是走個流程,簽個合同。因為沈總不在,按理說權總也不會來,今天突然過來了,你也別緊張,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夏頌白這兩天都在為這個會議做準備,在家里還對著鏡子模擬過講ppt時候的表情,明明準備已經很充分了,但臨上場前,還是難免有些不安。
原本只說是兩個公司的小嘍啰簽個合同,兩邊的大boss都不在,所以才讓夏頌白上去鍛煉一下,可權少泊一來,整個會議的等級就往上提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權少泊這個人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簽個合同,帶的人差不多把會議室都給坐滿了,這些人全都對他馬首是瞻的,如果會議途中,權少泊忽然改了主意想要刁難夏頌白,連一個能替他撐腰的人都沒有。
站在門口,夏頌白深呼吸一下,剛要往里走,旁邊姚秘書忽然掛了電話,攔住他說:“等一下。”
夏頌白不明就里,姚秘書已經領人進了會議室,調試了一下設備后,姚秘書含笑道:“權總,沈總知道您今日來了,特意抽出時間,在線上和諸位一起開會。”
面前的大屏幕上,視頻通話接通,沈庭宗的身影出現。
他那里正是黑夜,身后大幅落地窗外,能望見皚皚雪山,連綿至夜色深處,目力不可及之處。而他的面容,冷峻冰冷,英俊直至不近人情,遠比身后的雪山更為深邃高廣,這樣近乎完美的五官出現在大屏幕上,沖擊力遠比平日來得還要強烈,令人只是看到,就生出屏息俯首的沖動。
沈庭宗來得太突然,會議室內以權少泊為首的人一時安靜,唯有夏頌白瞪大了眼。
沈總!
能撐腰的人來了!
沈庭宗道:“我在國外,一時趕不回去,怠慢權總了。”
權少泊懶洋洋一笑:“沈總客氣,是我不請自來,您隨意。”
沈庭宗掃視一圈,視線落在一旁的夏頌白身上,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哪怕他什么都沒說,夏頌白還是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了起來。
有大佬在,他就有靠山了。
夏頌白忍不住對著沈庭宗笑了起來,忽然感覺到一道視線,他轉過頭去,就見權少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被他發現了不但不慌亂,反倒對著夏頌白微微挑起眉峰。
有點挑釁,又有點挑逗。
夏頌白一直搞不清楚權少泊想干什么,總覺得他有點混邪樂子人的感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我就是來看看熱鬧看你們什么時候倒霉”的樣子,偶爾正經,大部分時間都讓人覺得很不靠譜。
沈庭宗露了面之后,就從大屏幕上消失了,只在平板電腦右上方留了個視頻窗口。
姚秘書示意夏頌白上來,夏頌白對著權少泊禮貌地笑了一下,就很自然地轉開身去上了前臺,開始主持今天的會議。
會議其實乏善可陳,場面話說完,合同交由彼此的律師最終確認之后就可以簽約了。
正常會議,權少泊都沒發聲,坐在那里,視線沒從夏頌白身上轉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