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秧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至于沈釗,倒是主動和他報告了,說自己要陪表妹出國一趟,如果夏頌白有什么需要的,他可以幫忙代購。夏頌白謝絕之后,沈釗就每天都給夏頌白發點自己沿途的風景照。夏頌白學習學的頭暈眼花,把和他聊天當做消遣,過得倒是也挺滋潤。
這天,夏頌白合上課本,頹唐地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已經靈魂出竅了。
雖然沒被男人抹布,但他總覺得自己被學習給抹布了。
手機響了起來,是沈釗發來的視頻通話申請。
夏頌白接聽,先看到的是蔚藍的海。
那種藍呈現一種玻璃質地,果凍一樣干凈,像是油畫顏料特意調配出來的色澤,漂亮得有些失真。陽光照在海面上,跳躍著星星點點的金,鏡頭一轉,露出一張也如日光一般英俊燦爛的面孔。
沈釗穿了一件藍白相間的大花襯衫,只系了幾顆扣子,風一吹過,襯衫下擺揚起,結實的泛著蜜糖顏色的腹肌便露了出來。最近都在外面跑,他臉也曬黑了,越發立體,更加有混血兒那種珍珠寶石般的氣質,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
“小夏,還在學習嗎?”
夏頌白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你們去海邊了?”
“念緩新買了一艘游艇。”
沈釗又把鏡頭轉到一旁。
不遠處的沙灘上,站著一名穿亮粉色比基尼的少女,長腿細腰,一頭金色的波浪長發,隨意地在腦后扎成高馬尾,小翹鼻,大眼睛,涂著亮晶晶的唇釉,整個人元氣十足,活力滿滿。
這位就是沈釗的表妹徐念緩。
沈釗是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英國人,徐念緩則正好相反,父親是英國的,母親是華裔,這個中文名字也是隨了母姓。
兩人正說著,徐念緩蹦蹦跳跳地撲過來,抓著沈釗的手,把鏡頭拉到自己這邊:“夏夏~”
沈釗最近總和夏頌白聊天,徐念緩也認識夏頌白了。
她是個顏控,看到夏頌白第一眼,就被夏頌白的外表征服了,現在忽閃著大眼睛,用粵語問夏頌白:“我的新游艇你看到了嗎?”
夏頌白微笑:“看到了。”
“那你也來好嗎?我想和你一起坐船。我看沈釗已經看膩了。”
沈釗:“喂,你說這種話能不能避開我一些。”
徐念緩才不理他,忽然抓著他的衣領往旁邊一扯,沈釗猝不及防春光大泄,半個肩頭都露在了外面。
沈釗:……
徐念緩指著他剛剛被衣服擋住的胸口:“夏夏你看,我哥用海娜紋的。”
海娜是一種天然的紋身涂料,會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消失。
沈釗身上這個,明顯是最近剛紋的,還很清晰,用花體英文寫著“summer lover”兩個單詞。
沈釗一瞬間整張臉爆紅,手忙腳亂地系好扣子:“我紋著玩的。”
“是嗎?那這兩個單詞什么意思?”
沈釗:……
有時候真的有點想掐死自己這個表妹。
徐念緩哈哈大笑,把手機丟給沈釗,又蹦蹦跳跳地跑走了。
沈釗難得有點結結巴巴:“我……”
夏頌白卻對著他輕輕笑了:“紋的時候疼嗎?”
沈釗以為夏頌白沒看清楚,松了口氣,卻又有點失落,還是順著夏頌白的話說:“不疼。這是畫上去的,算是彩繪的一種。”
“還挺有意思的,要是我遇到,也可以試試。”
夏頌白坐在室內,只開了一盞臺燈,暈黃的光落在臉上,越發顯得小臉雪白干凈。他穿著一件很隨意的白色t恤,尺寸寬松,纖細的脖頸和鎖骨看得分明。
他說話時唇角翹著,鮮紅的唇也像是熟透了的莓果一樣柔軟。
沈釗每次看到他都會心跳加速,從來沒有看膩的時候,現在聽他這么說,忍不住去遐想,如果他紋身的話,應該紋在哪里,那么潔白光潔的肌膚,如果被一點點涂抹上痕跡,該是怎樣的一種風情……
沈釗不敢再想下去,有些局促地把鏡頭往上移了一點,免得拍到自己起了反應的地方。
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夜里做夢都會夢到夏頌白,有的時候起來之后還要換條褲子。之前不是沒談過戀愛,可那些都和夏頌白不一樣。沈釗有時候覺得,就算夏頌白不喜歡自己,但只要自己能夠和夏頌白說說話,看著他對自己笑一笑,那就足夠了。
沈釗又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睛。
夏頌白已經是別人的了。
他訂了婚,等大學畢業,或許就要嫁人了。
夏頌白忽然說:“我有幾個知識點,自己弄不明白,等你回來,能給我講解一下嗎?”
沈釗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當然沒問題。”
他在哈佛,念得是商學院,雖然成績優異,但他本人對于這些東西并沒多大興趣。現在知道能夠教導夏頌白,沈釗第一次覺得,這個專業自己選對了。
“那等你回來。”夏頌白看著沈釗笑了起來,眸光閃爍,輕輕一掃,落在沈釗胸口紋身處,停頓片刻后,抬起眼來,直視著沈釗的眼睛,聲音又輕又柔地說,“可惜,見不到那位‘夏日戀人’了。”
-
徐念緩玩累了,端著一杯果汁走回來,就看到沈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徐念緩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哥?你不是在和夏夏打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