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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隊長三天兩頭往我們局跑,到底是看上哪個警花了?”另一個男警察調侃道,“你偷偷告訴我,我就不跟你競爭了?!?
“是啊,他是看上我們的警花了,我們警花不是宮博士嗎?!?
眾人哄堂大笑。
平時任燚來警局,沒少跟他們開這類玩笑,但以前大家都是笑笑就過去了,今天聽著這話,任燚和邱言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任燚打哈哈道:“有本事你們把這話當宮博士面兒說,看他會不會拿酒精噴你們眼睛?!?
幾人又扯了幾句,邱言就帶著任燚前往審訊室。
正巧,兩個警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周川,從走廊對面走過來。
周川見到任燚,眼神里說不清是恨還是怕,亦或兩者都有。
擦身而過,任燚問邱言:“他瘸了嗎?”
“沒有,但燒傷之后肌肉萎縮,走路比較困難?!?
任燚冷哼一聲,心想,咎由自取。
進入審訊室,宮應弦和蔡強正在商量著什么。
任燚看到宮應弦,心臟沒由來地一陣輕顫,他剛剛才下了壓抑自己的決心,可就在見面的一瞬間,那種喜愛、那種渴望、那種沖動,統統化作一股無形的力量,推拉著要他去靠近,再靠近。
也難怪邱言會看出來,“喜歡”一個人,如何能隱藏呢。
蔡強戲謔道:“任隊長,我剛剛沒去,但你的壯舉可在警局里傳開了啊?!?
任燚笑道:“快別夸我了,我該飄了?!?
邱言問道:“怎么樣了?”
宮應弦面有不虞之色:“周川今天就會從拘留所轉回鴻武醫院?!?
“為了這么個人渣,還要我們出錢讓他住特護病房,還要分派警力去看著他?!辈虖娍跉庖埠懿缓?,“不夠,他提供的信息確實有價值。”
“他供出陳佩了?”
宮應弦點點頭:“周川是四年前上大學的時候接觸熾天使的,他說自己并沒有縱火癖,只是喜歡獵奇,所以上過很多暗網,但他只是看,沒有參與。畢業之后,因為性格原因無法適應社會,工作沒多久就待業在家,為了糊口,產生了靠暗網交易賺錢的念頭。但他膽子小,不敢犯罪,所以只是拍拍火災相關的視頻?!?
“所以他并沒有接觸過熾天使在國內的核心用戶?”
“恰恰相反,因為他懂技術,接觸過幾個,那些人偶爾花錢讓他幫忙,不過都是線上的,沒有一個見過面?!?
“都有什么人?”
“他不愿意說,只說跟陳佩有關的,聽起來他是真的害怕。”
“那他都說了什么?”任燚好奇極了。
宮應弦輕輕吁出一口氣,看了一眼自己的卷宗,道:“熾天使的國內用戶有一個組織,雖然不清楚這個組織跟熾天使的創辦者有沒有關系,但這個組織可能跟多起縱火案有關。”
任燚一驚。
“周川說,組織是他自己推斷出來的,實際并沒有固定的形勢,或者有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接觸了幾個成員,而且可能是比較外圍的成員,但這個組織的勢力很龐大?!?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說那些人在熾天使的消費很高,一次幾十萬他也見過,而且在參與直播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聊過什么什么縱火案是他們干的,他不確定是否是吹噓,但他從那些人的言談,花銷,以及論壇中一些捕風捉影的帖子里,推測出組織的成員有較高的社會地位?!?
蔡強道:“其實我們分析,周川還知道一些確切的消息但是不肯說,他肯定是知道什么,才會那么害怕?!?
“沒錯。”邱言沉思道,“他很可能受到了威脅?!?
“他一開始就是不肯說的,且明確表現出了害怕?!睂m應弦問任燚,“你還記得吧那次在醫院。”
“記得,他確實害怕了。”
“現在他肯說了,一是陳佩被抓了,事已成定局,二是他的傷非常折磨人,如果被丟進拘留所他會過得很痛苦,所以才開口,但還是有所保留?!睂m應弦道,“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破萬源小區的案子,他已經提供了足夠的證據?!?
任燚一喜:“能給陳佩定罪了?”
宮應弦的眼眸透出一絲陰寒,他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