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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過去一下。”

岳昊辰說完便起身離開了座位，朝著那個邋遢老人所在的座位走去。

岳昊辰來到邋遢老人的桌前時，十分禮貌地問了一句：“老人家，請問我可以在你這坐一會兒嗎？”

邋遢老人連頭都沒抬，一直悶著頭吃菜。

“我希望能跟您聊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在你這里先坐下了。”

邋遢老人依然沒有抬頭，岳昊辰也不在意，直接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您好，我今天剛加入狂獅傭兵團，聽說您也是狂獅傭兵團的一員。”

“聽大家說，你在研究變異生物，我對它們也很有興趣，不知道能不能交流一下。”

岳昊辰說完這句話之后，這個邋遢老人終于停止了他吃菜的動作，夾著菜的筷子停頓在了半空，緩緩地抬起了頭，用他蒼老而渾濁的雙眼注視著面前這個年輕人。

“你對它們有什么研究？”邋遢老人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他的聲音蒼老而又嘶啞。

“我很想知道，這些變異的怪物，是靠什么交流的？它們生性如此殘暴，卻為什么很少傷害其他不同種類的變異物種，而是專門挑選人類來攻擊？”

這是岳昊辰第一進入城市廢墟以來，就開始想的問題，他甚至親眼看見過，種類不同的幾只變異生物，相安無事的在一起食用人類的尸體，即便是更為強大的變異生物想要搶奪，弱小的那一方也只會離開，只要不冒犯比自己更強的怪物，對方就不會傷害它。

“你提的這個問題很好，但是我也無法做出解答，我只能告訴你我的猜想，這些生物在長年累月輻射的影響中，已經被同質化，它們只是表面看起來不同，曾經所屬的物種不同，實際上，已經像人類一樣，只不過長著不同的面孔而已。它們，已經被輻射變成了同一種類，兇殘、嗜殺的怪物。”

老人講完一連串的回答后，拿起酒壺往喉嚨里灌了幾口酒。

“那么，您覺得它們有沒有可能有一種屬于自己的，嗯...怎么說呢，就是儀式之類的東西？”

“儀式？”邋遢老人渾濁的雙眼開始明亮起來，長時間不跟別人交流，突然間有一個年輕人來找自己討論自己所研究的東西，讓他開始興致勃勃。

“對，儀式，這些家伙會不會因為某種儀式而大量地自主聚集到一起，在短時間內。”

邋遢老人雙眼一亮：“你遇到過？”

岳昊辰肯定地點點頭：“就在昨天，離石頭城不遠的城市廢墟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