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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們兄弟二人傷得很重,問齋帶著九歲的南枝路過。
桑白沒有想到,南枝居然不怕蛇,看到一青一白兩條小蛇纏在一起,還激動地拉起問齋的衣袖:“師父,師父,快看,白蛇和青蛇。我終于親眼所見了!”
當時的花問齋并不知道南枝為何那么激動,可他卻聽見白蛇緩緩的聲音響起,似在求救。南枝當時聽不見,只是蹲下去,激動得不得了。
花問齋當然不知道南枝為什么那么激動了,在南枝的世界里,青白二蛇可是很有名氣的。
“師父,它們好像受傷了,能不能救救它們。”南枝小小的人兒蹲在地上,扭頭看著花問齋征求他的意見。
如果只普通的小蛇,花問齋早就走了,但是看到他們身上各攜帶一半妖印,花問齋于情于理都該施手救他們。
這便是青白二蛇常常提起的救命恩情。
對桑白和慕青來說,九歲的南枝確實是他們的恩人,是她發現了他們,也是她的一句‘師父,能不能救救它們’才得以茍活。
花問齋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些往事里,居然全是南枝的笑容還有南枝的聲音。
他在人間待了三百年,記憶最深的竟然會是懷中的人,花問齋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難得地笑了笑。
桑白很詫異,都說花問齋是不會笑的,可就在剛才,他笑了,還笑得那么寵溺。
桑白的目光不由地牽向問齋懷里的女子,或許是因為她吧!
“閣主,你可否為我拿下這一半的妖印?”桑白上前一步道。
花問齋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復又摟緊了懷里的人:“回靡音館說。”
桑白點了點頭,跟在花問齋的身后,眉眼帶著三分笑意,他很好奇怪,縮在花問齋懷里的南枝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讓那樣一個睥睨一切的飛仙看進了眼底。
靡音館。
只見露臺上坐著兩人,一襲白衣,風雅別致的是花清聊,一襲楓紅長袍,明艷照人的是紅棠。
此時靡音館更像一場比美,什么風格的美男都聚在了此處。
清聊本是平淡無波的雙眼,看見花問齋抱著南枝進來時,瞳孔顫縮了一下。
“她怎么了?”清聊盡量壓抑著內心的緊張。
“可能是在一花一世界受了傷,剛才昏了過去。”花問齋抱著南枝徑直走到南枝屋里去。
花清聊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他拿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只有紅棠知道,他握緊了拳頭,又在白色的衣袖中緩緩松開。
紅棠也喝了一口茶,道:“你們兄弟二人可真有意思。”
花清聊不喜歡別人看穿他,他給紅棠添了一杯茶,笑了笑:“喝完了就去歇著。”
別在這里搗亂,看到你就煩!
紅棠識趣地喝了花清聊的茶,揚揚衣袖,走到桑白面前時又停了下來,狹長的雙眼一瞇,意味深長地說:“蛇妖?也是被我家南枝吸引來的?”
桑白優雅地笑了笑:“南枝是我的救命恩人。”
紅棠本想回到樹里睡覺的,一聽說他是南枝的救命恩人,立馬又回過頭來,有意思地打量著桑白。
這是一只長得很妖孽,但不妖艷的蛇妖,他身上更有幾絲神仙的味道,如果勤勉的話,不消千年,定能修成正果。
“所以你是來報恩的?”紅棠嘴角一勾。
妖怪的報恩方式無非兩種,一種是給很多很多錢財,實現恩人一個愿望,另一種就是以身相許,但這種可能比較少,很少有妖怪愿意委身給凡人,除非是同類,委身還能提高恩人的修為。
但凡人嘛,以身相許,還真沒什么好處,無非就睡了一覺,泄了愛-欲。對妖來說,這種報恩方式,實在無趣,反而沒有錢財愿望來的實在。
“是的。”桑白坦蕩地回答。或許拿掉另一半妖印,他就可以留在南枝身邊了。
紅棠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指著他:“小妖有志氣,不過,你可能難過身后這位飛仙的大關。”
不等桑白說什么,紅棠已經拐道回了樹中。
桑白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前方正在喝茶的白衣男人,他渾身上下都是仙氣,一舉一動皆是風雅,同樣身穿白衣,以仙姿自稱的桑白有點臉紅,站在花清聊的面前,有點自慚形穢。
真想換身衣服,不想跟眼前這位氣場太強勢的人撞衫。
“見過清聊飛仙。”桑白雖然有點自卑,但還是很有禮貌地上前向他問了一聲好。
清聊抬起明亮又溫柔的眼,隨意打了量幾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