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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堯趁清聊和南枝不注意,撿起就跑了。
那是白氏之物,里面有很多白氏縛靈術的秘籍,君堯帶出去,
這白紙縛靈術就不會消失,
只是,帝朝的又一次浩劫終于來了。
南枝的目光一直凝視著那熊熊火焰里的兩個人,她們抱在一起,
是那么恩愛感人。
君璃至死都在求一個結局,但這樣的結局未免太傷感了些。
南枝扶了扶琴,凝神撫弦。
極樂調是可以織一個結局的,哪怕他們沒有結局,她也可以編一個。
隨著琴聲悠悠傳開,南枝手指劇烈地疼痛起來??伤⒉恢滥鞘窃趺椿厥?,她已經忘了自己在心魔境中,冒死為君宜而戰。
清聊聽著她琴聲不穩,似有走火入魔之勢,故而靠了過來,溫暖的手包裹了她的手指。
是力量,師父的力量。
她終于沒有那么疼了,隨著泠泠的調子,一片杏花深林,有一襲紫衣和一襲白衣的身影。
君璃難得地對著白樂笑了起來:“你等了多久?”
白樂也難得那么輕松,眉眼彎彎:“不久?!?
君璃指著白樂身后的一棵杏樹:“此花繁茂,你折一枝給我戴到頭上?!?
白樂眉眼盡是溫柔,他悠悠轉身,手臂微展,修長的指尖勾了一枝杏花,因為折落之力震動了上面的花朵,幾片星零的花片繞著指尖落下來,他的手像是在花中飛舞一般好看極了。
他拈著花來到她面,輕輕地插到君璃的發中,就像當年,她向他討要白氏一族的玉鶴簪一樣。
君璃含眉低笑,只覺得垂下來的白袖帶著淡淡的溫柔之氣,她突然捉住即將抽離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胸口:“白樂,你要負責了!”
白樂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帝朝有規矩的,但凡是未婚男子給未婚女子簪了花,就要結為夫婦的?!本阌嫷难垌擦恋脴O美。
白樂了然,他是被算計了。
“我并不知道有這個規矩,要不,我現在就取下來?!卑讟纷鲃菀丫ь^上的簪子取下來。
君璃嚇得張開雙手,將白樂的脖子環住,踮起腳尖,湊到他柔軟而冰冷的唇上。
白樂騰起的手僵持在半空,突然覺得,君璃頭上的杏花真美,又覺得,君璃的味道好甜,
“白樂,我心悅你已久,若不嫌棄,就把我娶了吧。”她在他唇邊低述道。
“好!”他應著。
下一刻還在拒絕纏綿的人,突然變成攻占的狼。
君璃瞪大眼睛,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算計了。
這可如何是好?一個比一個腹黑啊。
琴聲停止。
南枝松手時,整個人暈倒在了清聊的懷里。
她果然修不成仙。
在師父的輔助下,她都能把自己彈昏,看來是沒救了。
醒來的時候,床前站著兩個師父,一個黑衣沉冷,一個白衣淺笑。
南枝有種冰火交加的痛苦感。
她從床頭坐起來,給特意來給自己過生日的問齋師父說了句謝謝。
可師父依舊沉著臉,不接受她的道謝。
南枝沒辦法了,只有從床上爬起來,然后跪下:“師父,對不起,此次連累到你了。”
南枝已經很悲壯了,如果這樣了,師父還是不理自己,那只能說,問齋師父是真的嫌棄自己。
清聊師父似有不忍,過來扶了扶南枝:“你還很虛弱,趕緊躺下。”
南枝不敢躺下,雖然從跪的姿勢換成了坐的姿勢,但目光還是凝在問齋師父的臉上。
師父,求你了,要夸要罵倒是說一句,別這樣沉默了好不好,好擔心啊。
“此次問齋靈魂受損,暫時要跟我們住在一起?!鼻辶膾吡藪吣现绨蛏系念^發道。
“一起?那要多久?”南枝震驚地問。
可能是她的表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