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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當天晚上,時光回到了賓館。
“時光啊,由于你現在已經分化為omega,就不能和沉一朗洪河他們住一起了,這樣,老師跟棋院的董事溝通后,在旁邊酒店給你安排了房間,你就收拾好去酒店休息吧。”扳老師對時光說道。
時光應下,回去的時候,賓館里的參賽選手路過,都在偷偷議論。
“哎,這就是時光?那個分化成omega的沖段少年?”
“就是他,原本棋力不錯,不過以后發展肯定會受到體質影響,可惜了。”
“……”
回到宿舍,洪河和沉一朗都在。
時光看了一眼沉一朗,沉一朗回以微笑,心中稍微安定了些。
“時長老,你終于回來啦!”洪河像原來一樣,跑過來攬著時光的肩膀,“聽說扳老師求董事給你安排了五星級豪華酒店?”
時光試探著抬手,像往常一樣摟著洪河的肩膀,洪河沒有反對,時光松了口氣。
“嗯,這不回來收拾東西呢嘛,今晚就搬過去。”
“哇塞!omega的待遇也太好了吧!”洪河夸張道。
“羨慕了吧,不行你二次分化去。”時光跟洪河打趣著,宿舍里恢復了往常的熱鬧。
一個小時后,洪河、沉一朗幫時光拿著收拾好的行李,一起來到了酒店,辦理了入住手續。
“嘖嘖嘖,不愧是五星級酒店,就這電梯,都能映出人影兒來。”洪河感慨著。
“這里離賽場更近些,就隔著一條馬路,小光你可以多睡一會兒了。”沉一朗對時光說,“明天需要我叫你起床嗎。”
“叮!”電梯到達一層。
“多大的人了,還要讓人叫你起床!”岳智從電梯出來,正好聽到叁人的談話,不自覺懟了一句。
“咦,岳智你也住這兒啊?真巧!”時光沒理會那句嘲諷,對岳智的出現驚喜萬分。
岳智看著時光,忍不住皺眉,用中指扶了一下眼鏡。
“呵,白癡!”岳智不再理時光,隨身邊的老者出了酒店。
“哎,他啥意思?我跟他打招呼他干嘛罵我?”時光炸毛。
沉一朗安撫道:“你來的時間短,可能不知道,這家酒店是岳智家開的。”
“這么厲害!那岳智干嘛來下棋啊,在家繼承家產不爽嗎?”
“聽說啊,岳智下棋跟他爺爺有關。”洪河八卦道,“聽說,岳智父母很忙,他從小跟著他爺爺過。”
“豪門的世界我不懂……”
時光刷卡打開房間,居然是間景觀套房。
“嘿,這床真大!窗戶都是落地窗!居然還有浴缸!”洪河東看看西摸摸,兩眼冒光,“時光,你這算不算塞翁失馬啊~”
“嘿嘿,這才哪到哪啊,等以后我當上世界冠軍,總統套房隨便住!”
“嘿,到時候想著哥們兒我哈!”
兩人湊在一起,幻想著未來~
“時光,行李給你準備好了,衣服都放在衣柜里,洗漱用品也放到洗手間了。”沉一朗在一旁給時光收拾著行李。“對了,鬧鐘也給你設好了,明天記得起床吃早飯,不要遲到。”
“沉舵主快成時光老媽子了,就差親自喂飯了,我說你不會看上時光了吧。”洪河沒眼看,“正好,你倆一個a一個o正好。”
“好了,就你話多。”不知道是不是酒店暖氣太足,沉一朗耳朵紅的滴血。“好了,我們快走吧,時光你好好休息。”
“你倆路上慢點兒啊~”
送倆人出了酒店,時光叫出褚嬴,開始為明天的定段賽第七輪做準備。
“2005年全國圍棋定段賽,第七輪,現在開始!”
時光第七輪遇到的是沉一朗,面對強大的對手,時光完全處于劣勢。
中午休息時間,時光思緒煩亂,沒有去吃飯。沉一朗比較擔心,打了飯準備給時光送去。
“原來你在這兒啊。”岳智在樓道找到沉一朗,“我看了你和時光那局棋,你優勢很大,嬴定了。但好像下的很謹慎,有必要嗎?”
沉一朗:“都到這一輪了,謹慎一點也不奇怪吧。”
岳智:“我還以為你跟俞亮一樣,也過分重視時光。”
“俞亮?”沉一朗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岳智。
“聽說過吧,俞亮特別在乎時光,有次特意來咱們道場,就是為了看時光在不在,還有幼獅賽也只看了時光的棋。”岳智憤憤說到。
“……”
沉一朗回想起當時在幼師賽,俞亮關注著時光的眼神:“這我倒是看見了,但也不能說明什么吧。”
“不,我前天跟俞亮見面了,我爺爺請他來陪我下棋,但他一來就旁敲側擊打聽時光的情況,明顯就是沖他來的。”
沉一朗心中一緊,拿起飯盒去找時光。
“沉一朗!我還沒說完呢!”岳智在背后喊到,沉一朗不予理會。
轉了一圈,終于在小花園找到了時光,隔著老遠就聽到時光自言自語。
“沉一朗這么厲害,這局我輸定了!這下不就兩連敗了嗎,那我就剩一條命了。”
“今年肯定定不上段了,還說要追趕俞亮,真是笑話!”
沉一朗拿著飯盒的手一緊,有些恍惚,難道時光也在乎俞亮?他們兩人到底有什么羈絆。
望著時光的背影,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覬覦別人的寶貝的小偷。
午休結束后,比賽繼續。
沉一朗狀態不佳,滿腦子都是俞亮和時光在一起的身影,無法集中精力。
俞亮那么優秀,出身圍棋世家,少年天才,去年以第一名成功定段。而自己呢,家里就是普通人家,經濟拮據,還連續幾年定段失敗,這樣的自己真的有資格與時光并肩嗎。
時光看著對面的沉一朗,明顯感覺到他信息素有些不穩定。
這時正輪到沉一朗落子,只見棋子觸碰棋盤后,沉一朗動作一頓,又將挪了到了另一邊……
時光看著沉一朗有些茫然,“褚嬴,剛才阿朗是悔棋了嗎?”
“是的。”褚嬴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