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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身分。”
“……聽柳大哥這樣一說,總覺得好像挺容易的樣子。”
少年忍不住苦笑,“這樣一想,如果當初直接從陸逢身邊排查起,說不定能更快找到真兇。”
“若只找出他身邊與湘西豪族有關的人,即使一擊中的,也只能說是個大膽的猜測。”
柳行雁溫聲安慰,“我不認為你會接受那樣草率的結果……更別提單只猜測,也定不了他的罪、翻不了當年的案。”
“嗯……”
楊言輝輕輕應了,神情仍然復雜,唇畔的苦澀卻已淡了許多。
柳行雁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掌下的細發柔軟依舊;被“襲擊”的少年也照舊投來了半是羞窘半是氣惱的一眼。可看著那明亮而生意盎然的杏眼,想到二人早先的談話,男人只覺陣陣躁動伴隨憐愛而起,讓他不由傾身近前,于少年眼角處輕輕落下一吻。
楊言輝臉色一紅,卻不僅沒有閃避,還順著彼此身長的差距親了親男人下顎。突來的“反擊”讓柳行雁倒吸了口氣,不由有些無奈地道:
“……你這樣做,我會以為你已經接受我了。”
少年勾了勾唇角,沒有應承,只道:
“我還要些時間……真正想通的時候,我會說的。”
他眼神、語氣俱都十分認真,故柳行雁雖有些遺憾,卻也不再追究,只張臂將人擁入懷中,貪戀地再享受一陣這得來不易的親近──
五
楊言輝雖對陸逢拐彎抹角的遺言多有不滿,但也虧得了此人的暗示,才讓他們更快找出了顏案真兇的身分。
這人的確與陸逢有關,乃陸逢原配陸劉氏之父、湘西豪族劉氏的族長劉隴。
他們由運礦的船只追到了劉隴身上,又藉劉隴與礦上聯系的機會尋到了那處藏得極深的銀礦。劉隴這些年誆騙了不少出山闖蕩的土族做礦工,為防止礦工暴亂,不惜費重金招募狠人,自行組了一支私兵。這支私兵原只用在礦山的管理上;后來劉隴事犯得多了,膽子越來越大,這支私兵便也成了他殺人滅口的利器,這些年明里暗里替他除了不少“攔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