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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之狼狼地操弄著謝長安,從未此般用力過,兩人都不好受,更像是種互相折磨。
“你是不是有人操著你就爽了?你這三天是不是也這樣操別人的?"傅望之用力頂進從未抵達的深處,掰過謝長安的臉,質問道。
謝長安緊抿著最不吱聲也不叫喘,低著頭拼了命地去推傅望之,一個翻身就使傅望之的性器滑了出來,反身一腳狠狠地蹬在對方的胸膛。
傅望之按住謝長安,不待人再掙扎,一巴掌扇在他挺翹圓潤的臀上,聲音極其響亮,白嫩饅頭一樣的屁股瞬間變得紅
腫,謝長安被打得一怔,也停了動作,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眼眶漸漸發紅。
傅望之也心疼了,下意識想伸手去給人揉。
“傅望之謝長安開口了,"我覺著你就是條蛇,血是冷的,我如何都捂不暖。"
傅望之僵住了動作,要伸的手懸在了半空,看向謝長安。
"也就我傻,一個大老爺們被你強奸了也不記仇,還他娘的厚著大臉皮顛顛地跑過來問你缺不缺媳婦兒。天天被你壓在身下也樂滋滋的,努力干活賺錢養家。
"
謝長安越說越委屈,眼眶越來越紅,聲里使勁憋著哭腔,一雙眸子用力地瞪著傅望之"可你什么也不說,我只能悶頭瞎琢磨,琢磨了一年你到底怎么想的。"
"傅望之,你還敢嫌我。"
謝長安說著就撿起褲子要穿,突然又想到什么,把紅的眼眶憋回去,"我是在青樓睡了三天,可我慫得啥都沒干!〃
傅望之越聽胸口越疼,他把謝長安抱在懷里,一點點的吻掉淚水,吻上人發顫的眼睫,說道"謝長安,對不起。"
傅望之扣住謝長安的腰際,一寸寸摩挲著人腰上分明的肌理,把臉埋在他發間,說道"我喜歡你。"
他從來沒有想到,瞅上去沒心沒肺的謝長安,一直在固執地等他這句話。
謝長安悶在傅望之的懷里不吭聲,猶豫了一會,又把自己剛穿上的褲子給脫了。
小吵怡情,倆人轉眼就跟啥都沒發生過似的。其實就該這樣,有事兒就吵吵,不行就動手,鬧完了接著過日子。最忌諱憋著,憋來憋去遲早把人心都憋涼。
恰好謝長安就是個憋不住話的主兒,當初想著倆男人過日子也挺好,開了竅他就徑直去找了傅望之。此番就算傅望之不尋他,那天的謝長安也終究是要回家的,回家告訴傅望之他心里委屈。
最近的母雞越來越肥,謝長安成日盯著母雞口水直流,狐貍尾巴都快甩出來了。傅望之站在謝長安身側,打量著母雞的肚子,嗯,快下蛋了…
沒過兩日,母雞下了一窩蛋,謝長安吃雞,傅望之吃蛋,倆人心滿意足,神清氣爽。
不覺間已入了隆冬,寒風蕭瑟,藥材是不好采了,倆人也不是很缺錢,便整頓休息。
只是謝長安沒料到,傅望之有時一睡能睡兩天多,做什么事都很慵懶,看人的眼神也若有若無。基本上生活只剩吃吃睡睡,做.愛.做到一半都能睡著。
謝長安以為傅望之是病了,憂心忡忡,聽說凡人身體脆弱,一點小災小病就扛不住。于是謝長安背著傅望之偷偷去問了郎中,郎中說這是氣血不足,還積了內火,絮絮叨叨地給謝長安開了一摞調養的藥。謝長安聽得賊認真,生怕傅望之身體有恙。
傅望之近些日子也是在努力克制,只是蛇冬眠成性,本性難違。抬眼瞅見謝長安提了一大摞藥回來,哭笑不得。
這一天,城里來了個道行不淺的道士,指著城西就說妖氣重。謝長安正跟店鋪里頭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兒呢,聽見行人吵吵鬧鬧說來了道士,他一緊張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