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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宗鈞行匆忙將人從被子里扯出來,緊緊抱著她。
蔣寶緹靠在他懷里,被他身上的熱意與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弄到頭腦發暈。
他的呼吸聲很重。
他很擅長克制,也很少有失態的時候。
但現在,他將她越抱越緊,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
不知過了多久,他逐漸恢復冷靜,開始低頭親吻她。
“好孩子,好孩子,我的tina……”
……
次日,一覺睡到正中午。
反正沒有其他事情可做。
她似乎聽到了william 的聲音。
房間里此時只剩下她一個,床的另一側早就沒有溫度。
想來宗鈞行已經起床很久了。這人的精力永遠是一個迷。
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隨意地撿起被扔在地上的睡衣,雖然被暴力撕爛了,但勉強蔽體還是可以做到的。
她穿在身上,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william就站在外面的院子里,低著頭正在等待什么。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是宗鈞行。
他一身淺灰色襯衫,黑色西褲,手臂上佩戴的袖箍也是黑色的。襯衫袖口被隨意堆疊至手肘處,露出的小臂上遍布好幾道觸目驚心的劃痕。
蔣寶緹低頭看了眼自己正握著窗簾的手,有些心虛。
畢竟這是造成那些傷痕的罪魁禍首。
男人咬著雪茄,無動于衷地翻閱著手里那份厚重的資料——還是文件?
蔣寶緹看不清。
翻到其中一頁時,他的動作稍微停下。蔣寶緹不知道他說了句什么,但他神情露出一些冷淡的戾氣。
william的頭比剛才更低。
宗鈞行取下手里的雪茄,面無表情地將手里那些紙張給燒掉。
點燃后隨手扔在了地上,他單手揣放西褲口袋,眼神漠然地看著它們在自己面前逐漸化為灰燼。
這種看沒有生命的死物般的眼神,與剛才看william時是一樣的。
帶著審視和滔天的壓迫。
哪怕只是背影,都能看出高高在上的疏離和拒人千里。
蔣寶緹似乎終于久違地記起他是個怎樣的人。
是啊,宗鈞行的本性就是如此。
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溫柔或者感情濃烈的人。他的掌控欲源于他與生俱來的自負與傲慢。
畢竟他從一開始,也是用一種對待寵物的方式來對待她。
自己的寵物不能因為除他之外的原因受傷,也不能被除他以外的人觸碰。
只是現在逐漸發生了改變,但這樣的改變也只針對她。
在外人面前,他還和從前一樣,是那個身居高位,讓人敬畏和懼怕的addams先生。
或許是有所察覺,addams先生轉過身,往二樓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
蔣寶緹還沒有立刻反應過來,就見宗鈞行隨手將手里的雪茄遞給一旁的william,然后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來。
沒過多久房門從外面推開,宗鈞行身上的煙味已經散開了。
他詢問她:“今天怎么醒這么早。腰和腿疼不疼?”
她搖頭:“你剛才……”
他溫柔的打斷她:“喉嚨呢。”
“也……也不疼。”她臉一紅,果然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不疼就好。”他抬腕看了眼時間,那只銀灰色的表盤很適合他,有種相似的儒雅冷淡,“今天不是要去看望你mummy嗎,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對哦!”
被他提醒她才想起正事來,手忙腳亂的進了盥洗室。
媽咪最近睡得早,要是去晚了會打擾她休息。
今天是宗鈞行開車,蔣寶緹帶著給媽咪準備的禮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