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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他連屁股都不讓她摸。就算偶爾摸上一次,也很快就會被他用手拉開。
但是現在。
她一邊心疼他的身體,一邊將手伸到他身后,去揉他的屁股。
手感緊實,富有彈性。真好啊。
男人的臀部,真好啊。
宗鈞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知是對她的行為感到無奈,還是對她自相沖突的話語和行為感到無奈。
“你不能總是不睡覺的,我熬夜一次需要好幾天才能緩過來。”她心疼的說道。
宗鈞行沒有阻止她的這一行為,反而將她重新抱回懷里:“我的身體只需要休息五小時就足夠。”
她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是因為年紀越大睡眠就越短嗎?”
“……”
“沒關系,你再老我也喜歡你。”自知說錯話,她很快為自己找補回來,重新窩進他的懷里。
見對方并沒有說什么,她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平安度過。
他這幾日需要回俄羅斯,蔣寶緹反對無效,還是被他一起帶走了。
度蜜月的地點她還在苦惱,不知道應該選在哪里。她想去看雪,但太冷了。去熱帶地區又嫌太曬,總不能天天都在家里做愛吧。
總得讓身體休息一下。宗鈞行的高強度需求實在太可怕了。
他變態般的克制力能讓他在平時維持他清心寡欲的形象。
但一旦她的褲子被脫下來,那一整個晚上她都別想輕易從他身下離開了。
嗯……當然也可以從他的身下離開,畢竟很多姿勢并不是傳統的男上女下。
“一定要去嗎?”她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遍。
“之前不是想狩獵?”宗鈞行已經開始替她整理出行的一些必需品了。
蔣寶緹如實回答:“我只是腦子想。我連拍死一只蟑螂都不敢。”
他下定了決心要帶她一起去,所以無論蔣寶緹說了什么,他都能輕描淡寫的擋回來:“沒關系,你跟緊我,想要什么我幫你獵。”
好吧,在有些事情上,宗鈞行擁有絕對權威的強勢。
蔣寶緹深知這一點,她已經沒有拒絕的權力了。
當然,如果她實在不想去,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沖他發一通脾氣。
宗鈞行不僅會妥協,還會反過來哄她。
但蔣寶緹希望將這些寶貴的機會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畢竟同一個方法用多了,殺傷力也會變小。
而且說起來,她的確也該陪他去一趟莫斯科。畢竟他是在那邊出生,她陪新婚丈夫去一趟他的老家,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不同于上次過來,這次的她成為這里的女主人,是一種全新且尊貴的身份。
那些男仆女仆對她的態度相比上一次也更加友好謙卑。很多次蔣寶緹甚至懷疑他們要跪在地上同她說話了。
這讓她感到略微有些不適應。
她感覺自己直到現在才算是徹底融入到他的階級中去。至少在之前,他們對她的尊重僅僅只在客人的階段。
但蔣寶緹覺得還是難以適應。
她突然理解了宗鈞行一直在說的話,這些人不過是他隨手養的一群狗而已。
這些人在宗鈞行面前的確有著非常強的奴性。好吧,蔣寶緹只能盡量忽視這種不適感。
莫斯科最近的溫度在二十左右,不是很冷,出門添一件風衣就足夠。
她其實很想冬天再來一次,據說俄羅斯的冬天非常寒冷,積雪能有半人高。
聽了她的渴求,宗鈞行笑著問她:“喜歡這里?”
她想了想,點頭:“應該是喜歡的。”
他或許也很滿意她的回答,聲音溫和許多:“十一月份我們可以再來。”
因為飛機落地時有些晚,現在天已經黑了。宗鈞行讓她先休息,他去處理一下工作,可能需要出門,但他很快就會回來。
“一個人在家,可以嗎?”他替她將被子蓋好,坐在床邊,用關心的語氣詢問她。
蔣寶緹覺得他把自己當孩子看待了,有些不爽:“當然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宗鈞行笑了笑。她不知道他是想笑,還是覺得她可笑。
瞬間垮著一張臉,故作不高興。
宗鈞行將她拉入懷中,很輕地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分別吻:“晚安,早點休息。”
蔣寶緹就這么看著他從床上起身,然后將掛放在一旁的黑色西裝外套取下換上,并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