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楫中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宗鈞行,就像是一尊完美的藝術品冰雕,由世上最頂級的雕刻家打造。
每一處線條都堪稱完美。但完美的同時,它是冰冷的,疏離、遙遠的,讓人敬而遠之的。
可是現在,這尊過度完美到讓人不敢靠近的冰雕,他擁有了溫度和情感。
他等待著他的新娘走向自己。
眉骨下壓時,眼底多出一圈陰影。是頭頂的燈光被遮擋。睫毛輕微地顫動,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第一次生出這樣的情緒。
婚禮的布置和細節都是由他一手安排。
包括她會從哪扇門走出來,從哪條路走向他。
的確如tina所說的那樣,他習慣了掌控一切。她的人生,還有婚禮。
可是現在,他感覺一切逐漸脫離他的掌控。他不再游刃有余,不再從容,不再冷靜。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tina,全憑身體的本能,伸出手臂。
她順勢挽上來,笑嘻嘻地靠近他,小聲問了一句:“我好看嗎。”
宗鈞行低著頭,眉骨深邃,眼眸也深邃。燈光讓他那那張鋒利的骨相更加立體。
他點頭:“好看。”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牢牢握住了。他的手很大,寬厚溫暖。一旦被握住,她完全沒有掙開的余地。
當然了,蔣寶緹也沒想過要掙開。
他的胸針和她的項鏈是配套的。
他們在神父面前宣誓,交換婚戒,接吻。
他們換了敬酒服,接下來的步驟完全就是按照中式婚禮來進行。
宗鈞行這個洋人女婿不得不放下他傲慢的身段,與自己的新婚妻子沿桌去敬酒。
他換上了西裝,傳統的三件套,沒有剛才的white tie那般正式。
胸前別著胸花,寫著'新郎'二字。
至于蔣寶緹,她換上了一身復古紅的公主裙,脖子上那串項鏈也換成了相配的紅寶石項鏈,一共十二顆。
宗鈞行的袖扣也是紅色的。
她挽著宗鈞行的手臂,和他一桌接著一桌的敬酒。爹地也跟在一旁,面對那些就親友的祝賀喜笑顏開地表示感謝。
宗鈞行的杯中裝著的是香檳,蔣寶緹的杯子里是濫竽充數的汽水。
她還得裝出一副被酒辣到的表情。甚至不忘詢問身旁的男人:“我的演技好嗎?”
對方如實評價:“很爛。”
她冷哼一聲,在心里默默記仇,打算晚上多冷落他一會。
有些長輩是從內陸或者國外專門趕回來的,他們并不清楚宗鈞行的身份。
對他倒沒有太多的忌憚,只是將他當成侄女的丈夫。
“我們家緹緹性子嬌氣,以后發生了矛盾,你多讓讓她。媳婦是用來寵的。”這樣的口吻,完全就是長輩對待后輩。
蔣寶緹笑容狡黠,跟在后面問上一句:“聽到了嗎,媳婦是用來寵的。”
宗鈞行摸了摸她的頭,淡笑著回:“聽到了。”
他的穩重沉著不輸這里任何一個長輩。所以他說出的話具有絕對的可信度。
那個晚上,蔣寶緹見到了此生最盛大,同時也最漂亮的煙花。
他們也跳了舞會上的第一支舞。
——婚禮結束后的舞會。
舞會直到很晚才結束,大家都已經回去休息了。蔣寶緹覺得結婚比做任何事情都要累。
剛回到房間,她就縮在他的懷里撒嬌:“我再也不結婚了,好累。”
他將外套脫了,抱著她溫柔安撫:“把澡洗了休息吧。”
她有些為難地指了指身后:“裙子不好脫,后面全是綁帶。”
這條裙子光是穿上就花費了很長時間,江云心和max還有盧米一起,三個人弄了好久才穿好。
宗鈞行松開手,讓她背過身去。
蔣寶緹聽話的轉身,面前的落地窗正好面向大海。
晚上的海平面更加靜謐。
她從玻璃上的倒映看見身后的男人正低著頭,耐心地為她拆解裙子上的綁帶。
只有這樣身體完全重疊站在一起時,她才能夠直觀的察覺到二人身形的巨大差異。
他的肩比她寬那么多,她才剛到他的胸口。自己的小腿的確還沒有他的手臂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