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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們仍舊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蔣寶緹喝了一口,豎著大拇指夸盧米的調酒技術:“good good very good!”
盧米非常得意:“我可是酒吧的首席調酒師。”
四個人喝著酒吃著烤肉,坐在一起看月亮,聊到對未來的規劃。
只剩最后一年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呢。
max說她要是畢業了找不到工作,就去畫黃漫。一群人搞一個人、或者一個人搞一群人,還要加點觸手元素,帶吸盤的。
她已經完結了好幾部,甚至還出版了,蔣寶緹的書柜里就放著好幾本max送給她的簽名版。
蔣寶緹偷偷看過幾頁,立馬被嚇到塞進書柜最里面。
開篇就是極具沖擊力的一幕——對準了猛地坐下去。
簡直就是倉鼠吞香蕉,可怕死了。
max居然慫恿她可以試試,很爽的,挑戰人體極限的那種爽。
蔣寶緹捂著耳朵不敢聽下去。在漫畫里還好,放在現實生活中,會撐死的。
max說她太不了解人體的彈性了,尤其是那種地方。興奮前提下會膨脹舒張:“那么大的嬰兒都能生出來,再大再粗能有嬰兒的頭那么粗那么大?”
蔣寶緹生怕她繼續往下講,捂著耳朵跑到盧米那里。
生理課上都沒她講的這么詳細。
max笑她:“你要是不多懂點這方面相關的知識,以后容易被男人騙。”
蔣寶緹默不作聲,低著頭吃烤串,萬幸院子里很暗,她們看不見她心虛的眼神。
真論起來,她是她們中間實戰經驗最豐富的。
而且……max漫畫里畫的那種,宗鈞行經常對她這么做。所以她才會害怕。
她每次都覺得自己要死掉了,眼前發黑,身體痙攣抽搐。
她時常覺得儒雅溫和的宗鈞行,骨子里多少是有些施虐的特殊癖好。
哪怕他溫柔地抱著她哄,可埋在她體內最直觀的變化她能夠感受到。
像沾了水的海綿無限膨脹放大,又像燒紅的石頭又硬又燙。
而盧米,她自然是繼續她調酒師的工作,等攢夠了錢就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黃油酒吧。
至于伊蓮娜,她的夢想非常簡單,她說想要找一個有錢人包養,她希望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我是一個愛慕虛榮且貪圖享樂的人,索性在我年輕美麗的時候,將我青春的□□兌換成現金??偙缺阋肆送饷婺切┰幸谩!币晾蚰扔幸活^如海藻般的長卷發,她和她的名字一樣美麗。
蔣寶緹聽她說完,突然產生了一種茫然感。
對于她和宗鈞行這段關系的茫然。
在她的認知中,她和宗鈞行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他的確沒有反駁過,可他也從未承認過。
其實她很能明白這樣階級跨越太大的關系,是沒辦法做到平等的。
就像宗鈞行曾經和她說過的。
當時是因為盧米想要快速走出上一段的情傷,試圖讓max和蔣寶緹幫她介紹一個可靠的異性。
雖然蔣寶緹和max義正言辭的批評過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但蔣寶緹還是試探的去和宗鈞行說了這件事。
她認為宗鈞行這樣優秀的人,他身邊的人應該也是優秀的,至少不會像盧米的前任那樣,爛人一個。
可宗鈞行只是告訴她:“當一個人試圖進入到完全不屬于ta的階層中,ta不會得到平等的對待。ta可以是商品,也可以是玩具,但絕不會是一個擁有平等人權的人類?!?
他說這番話時的語氣非常溫和,甚至連眉眼都是舒展的。
蔣寶緹卻聽出了一些后背發涼的感覺。
很有道理,又很殘忍。
于是現在,蔣寶緹抱著那瓶朗姆酒陷入沉思。
一點也不公平,宗鈞行知道她的一切,甚至見過她的爹地。
可她呢,她除了知道他的中文名叫宗鈞行,英文名是kroos,二十七歲,母親是中國人,父親是美國人之外,其余的一無所知。
在一起這么久,他甚至都沒想過要帶她去見見他的家人。明明他的家就在這里,就在腳下這片國土。
只剩下蔣寶緹沒有發表自己的未來感言了,眾人都在催促她。
蔣寶緹從飄忽不定的思緒中跳出來,想了想,最后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想畢業之后回國,開一間自己的美術館,如果抵抗不了父權,最后還是不得不嫁給那個傻子未婚夫,我就用他的錢去開一間美術館?!?
喝醉的max抱著她嚎啕大哭:“我不想你回中國,我不想和你分開?!?
盧米也過來抱著她哭。
最后伊蓮娜也過來了。
蔣寶緹伸手戳戳她,提醒道:“抱錯人了,你抱的是盧米,我在這兒?!?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