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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偶爾還能仗著自己是“病人”的身份提一些無理取鬧的要求。
因為產業遍布多個國家,所以宗鈞行大部分的會議都是在家里的書房內進行。
——用那臺電腦和投影儀。
今天這場為期五個小時的跨國會議因為蔣寶緹的出現而稍微出了點差錯。
他提前將自己的通話靜音,于是偌大的書房內,只有企業的那些高層們為了爭奪核心項目的主動權而進行的一場“辯論”
他們無疑都是頂尖水平的精英,畢業于最高學府,每一個人的履歷單拎出來都足夠嚇死一百個蔣寶緹。
她絲毫不懷疑,這里面的任何一個人出現在爹地面前,都會是他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人選。
——當然了,是他最疼愛最器重的大女兒。而不是蔣寶緹。
讓人昏昏欲睡的法語,雖然蔣寶緹聽不懂,但她能夠感受到言語間的火藥味非常重。再浪漫的語調也遮蓋不住。
看來這個項目的確誘人,讓這些精英們不惜放下平時的紳士風度。
而擁有最高權力的決裁者,卻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中,將懷里的人按在沙發上吻到險些斷了氣。
蔣寶緹發出“哈啊哈啊”的呼吸聲,舌頭還和他的糾纏在一起,嘴里含糊地發出幾個音。
“哥哥的舌頭好會舔,嗯……”
她說的是中文。
因為知道土生土長的美國佬中文水平非常一般。
他聽不懂,所以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再重一點,把我全部吃進去,嗯……還要。”她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很享受這個吻,因為是她主動挑起的火,這會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半個小時前,剛放學回家的蔣寶緹連衣服都沒換,就來了宗鈞行的書房。
宗鈞行用眼神示意她出去,他在開會。
蔣寶緹哼哼唧唧,說不知道為什么,眼睛又開始疼了,可能是舊傷復發了。
宗鈞行沉默片刻,明明看出是很蹩腳的偽裝,但還是微微后撤身體,讓她過來。
蔣寶緹委屈地走過去。
宗鈞行近距離地替她檢查一番,最后摸了摸她的頭發,隨口安撫道:“沒事。可能是用眼過度,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不要一個人休息,我最近總做噩夢。夢到那兩個人在夢里打我。”
他并沒有將通話靜音,所以處在會議中的每個人都能聽見他們的交談。
這場沉默由他先開始,于是整個書房都陷入寂靜。
蔣寶緹抿了抿唇,開始在心里打起退堂鼓。或許是她判斷有誤,宗鈞行并不會因為她“受了點輕傷”就對她如此縱容。
他儒雅穩重的外表下,是不可撼動的權威。更何況還是在他忙正事的前提下。
他對她要求很高,希望她能有個健康的身體,名列前茅的成績,以及聽話乖順的性格。
但這不代表他會容忍她的無理取鬧。
蔣寶緹忐忑不安,希望宗鈞行能大度點原諒她剛才的任性吧,她現在就走。
好不容易生出的那點嬌縱本性,在他一言不發的這段時間里立馬偃旗息鼓。
她剛要開口道歉。
對不起,打擾到你工作了,我現在就走。
可還沒等她將這番話說出口,宗鈞行便已經摘了眼鏡,折好放在一旁。
跟在他身邊這么久,蔣寶緹多少對他的一些小習慣有所了解。
他在工作時摘眼鏡,意味著妥協。
“過來吧。”他輕聲開口。
于是蔣寶緹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個吻有些漫長,當然了,她的手也不老實。
隔著襯衫在他的胸口胡亂揉著,有機會的話,她還想親吻這里。
會議還在繼續,她聽著電腦里傳出的聲音,突生偷情的背德感。
宗鈞行顯然沒她這么多想法,他連接吻都十分從容。
像是在施舍。施舍他的吻,施舍他的舌頭。
蔣寶緹時常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挫敗感。
是她這么沒有魅力嗎。
否則為什么宗鈞行能夠在和她接吻的同時,還能做到不耽誤工作。
好比此刻,他唇角不屬于他的口津還來不及擦去,蔣寶緹在他懷里雙眼迷離,身子綿軟到一塌糊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