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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也長。對比之下,蔣寶緹的巴掌臉被襯托的越發小了。好像他稍微用力就能十分輕易地捏碎她的頭蓋骨。
蔣寶緹眨了眨眼,乖巧地在他掌心點頭。
白皙纖細的手臂摟著他的脖頸,纏綿悱惻地喊了他一整晚的哥哥、daddy。
輪換著來。
saya阿姨發現蔣寶緹最近幾天都是下午才起床,整個人的作息都顛倒了,婉轉的提醒過她幾次,要注意身體。
宗鈞行年輕力壯,體能好,持久耐用,無論怎么折騰都沒有半分頹靡。
反觀只用躺著的蔣寶緹,還整日的提不起精神。
對方是家里的傭人,但因為年紀稍長些,又是華裔,所以蔣寶緹平日里與她還算親近。
除了宗鈞行,她最聽的就是saya阿姨的話。
但……這種事情又不是她能決定的。她越叫停,宗鈞行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不過好在他并不會在家里待很久。
據說這次是為了一批剛上市的醫療機械,需要親自去趟北歐。
具體時間不清楚。
不過這次他將william也帶去了。沒了監視她的人,蔣寶緹感到全所未有的放松。
出發前一天的晚上宗鈞行什么也沒做,只是和蔣寶緹一起洗了個澡。
他讓她這幾天要在家里要聽話:“我平時和你說的那些不要忘。”
這些她都知道。
不能參加深夜派對,不能和來歷不明的人交朋友,九點半前……不對,由于她最近表現良好,加上她找到機會就窩在他懷里撒嬌,現在已經放松了半個小時。
十點前回來就行。
“我都知道,我不會讓你擔心的。”她心疼地與他額頭碰額頭,“我感覺你很累。”
他腰上圍著浴袍,遮住了一半結實的鯊魚肌。
頭發微濕,那雙冰冷的灰藍色眼眸在霧氣之中罕見地多出幾分柔和。
或許是受眼神的影響,他整個人都多出一些平日里沒有的親和。
極具壓迫的氣場淡了些,dom(主導者)感反倒重了不少。
他伸手將她凌亂的頭發理順:“怎么感覺的?”
“就是……一種感覺,女孩子的第六感,你能懂嗎?我最近進步了。”她乖乖站著,任憑他用手為自己整理頭發。
個子長高了些,頭發也長了不少。唯獨身上的肉沒怎么見長。
“嗯。”他胸腔發出一陣低嗯,語氣仍舊平淡到聽不出太多情緒,隨口點評道,“哄人的手段進步了。”
雖然聽不出情緒,但似乎不算太糟。
她小心翼翼地親吻他的唇角:“那就好,你高興就好。”
過分小心了,給人一種珍愛到不肯破壞的戰戰兢兢。
宗鈞行喉結滾了滾,將人抱的更緊一些,聲音有些低沉:“我去幫你請一周的假,你和我一起去北歐?”
“不行!”她立刻就拒絕了,“這個學期馬上就要結束了,我還有好多功課。而且美術館那邊的展出作品我也急著交。老師催過好幾次了。”
雖然主要原因是不想和他一起去。
上次的莫斯科之旅實在太無聊了。宗鈞行這個野心家腦子里只有事業,他的人生唯一的消遣恐怕只有性。
可她不想隨時在家里等著他。
她有自己的追求,而不是他的一個消遣!
宗鈞行自然不勉強她。
的確,臨近學期結束,她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她的成績很好,宗鈞行不必在這方面為她傷神。至于美術館那邊,他早就讓人提前打點過。
她的作品會被放在最顯眼的地方。無論好壞。
——這里的“打點”自然指的是,花錢將那個美術館給買下,包括創始人。
……
宗鈞行離開的第一天,蔣寶緹終于體會到什么叫籠子里的鳥重獲自由。
她火速叫上盧米和max,決定開展一個小型派對。
max為她擔憂:“你的家里人不會懲罰你嗎?”
自從上次的“睡過頭”事件之后,max對蔣寶緹那個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長輩”有著一種和蔣寶緹類似的恐懼。
她的父親雖然在這方面也對她管教非常嚴厲,但不至于嚴厲到這種程度。
蔣寶緹卻表現的非常輕松:“他去國外出差了,在北歐,現在管不到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