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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簡直就像一只小老鼠。所以我和他分手了。”
是蔣寶緹早就預想到的結局,雖然驚訝這段關系居然只存活了兩天,但她并不意外。
最后一節是體育課,蔣寶緹去附近的超市買了瓶水,路上又碰到那個討人厭的家伙。
——隔壁班的,叫什么來著……
“gary,你是不是有病,為什么總是來騷擾tina!”盧米大叫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對,想起來了,gary。
gay里gay,為人很mean。僅僅只是因為前段時間在一個比賽中輸給了蔣寶緹,便記恨上了她。
不光造她黃謠,還拉幫結派搞小團體估計霸凌她,甚至種族歧視。
蔣寶緹被護崽的盧米護在懷里,模樣楚楚可憐。
對方已經連續騷擾了她半個學期。每次見面總得言語調戲一番,說她和半年前相比,胸部越來越大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被男人抱在懷里揉。
盧米讓他閉嘴。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剛才就覺得奇怪,你沒發現她走路的姿勢不對勁嗎。”他笑起來很猥瑣,那雙深眼窩湊在一起,像只死老鼠,“只有剛被睡過的人雙腿才會合不攏。”
盧米氣急敗壞要沖過去揍他,但被蔣寶緹伸手拉住了:“沒關系,隨他怎么說。”
她天生一張小白花的長相,加上一夜沒睡,本就白皙的皮膚上又少了血色,看著弱柳扶風。恰好這會兒又受了委屈,更加楚楚動人。
盧米氣不過:“可是……”
蔣寶緹抿了抿唇,眼睫輕垂,寧愿自己忍氣吞聲也不肯讓好友因為她而為難。
女性和男性本就在體力上存在差異,更何況盧米還比他矮了一個頭。
她隱忍著眼淚,表情真摯:“沒關系,只要我自己知道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做過就足夠了。”
雖然這些事情她都做過。gary的話說的難聽了些,但都是事實。
盧米簡直要哭了,天吶,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善良和惹人憐愛的女孩子。
她決定了,她要守護她一輩子!
gary下午放學前收到一條匿名信息,對方約她去某個街區見面,說他拍到了tina和其他男人非常勁爆的照片,保證能讓她身敗名裂。如果他想要的話,五十美金一張賣給他。
像是為了驗證自己這番話的真實性,對方甚至還發了一張模糊的圖片過來。只是照片中只有tina一個人。她坐在沙發上看書。
gary準時赴約,那條巷子很偏僻,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確是個交易的好地方。
可當他聽到腳步聲的時候,看到的卻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不等他開口,那群人直接沖上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暴揍。
他一邊閃躲一邊暴怒,問他們知道自己是誰嗎。
但那群人顯然只有一個目的——揍他。
等揍到奄奄一息的時候才肯停下。
gary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像一條鼻涕蟲:“你們是誰,我和你們沒仇,為什么要揍我?”
回應他的是一道雀躍的女聲:“你和他們沒仇,但好像和我有那么一點點仇。”
是從人群后面走出來的蔣寶緹,她還穿著剛才的裙子,柔順的黑長發散落在腦后,那雙淺棕色的眼睛非常難得。
哪怕是在中國,也是難得的瞳色。尤其現在正是太陽落山的時間。夕陽落在她身上,她的眼睛清透的像是玻璃珠子。
她笑意晏晏的開口:“我受不得一丁點委屈,不把這口惡氣出了,我晚上會哭的。你也不忍心看我難過吧?”
她現在的樣子和平時的反差實在太大,以至于gary愣在那里,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蔣寶緹笑瞇瞇地抬腳,直接踹在他臉上,嬌聲嬌氣的用中文警告道:“好了,現在一筆勾銷。但你下次要再敢出現在我面前,當心你的屁眼。”
蔣寶緹的心情終于好了,她決定今天晚上多吃一碗飯。
回到家時,發現鐵門外多出了幾輛車。門口一直都有持槍的保鏢,但今天從數量上看,似乎更多了。
看他們的著裝,多出的這些顯然不是宗鈞行的下屬。
難道是來客人了?
雖然疑惑,但與蔣寶緹無關。她很識趣,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她剛將門推開,最先聞到的一股很淡的雪松片燃燒時散發的清冽氣息。煙灰缸的凹陷處搭著一只正在燃燒的雪茄。
宗鈞行此時拿著一份類似合同的東西,正在安靜審閱。
他一身筆挺周正的西裝,肩背很寬。
后背稍顯隨意地靠著沙發,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長腿交疊。那份合同在他手中被快速地翻閱。
放下合同的同時,大約是聽到開門聲,他抬眸往門邊看了一眼。
是扶著墻壁換鞋的蔣寶緹,她微微彎著腰,及腰長發散落在耳側,露出四分之一的側臉。
除他之外,客廳里的第三個人也一并將視線移了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