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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答應。

陽臺沒開燈，只有客廳的光線透過玻璃照亮了臨近的一半，顯得靠在欄桿上接電話的小姑娘愈發神色晦暗不明。

她掛完電話從外邊進來，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江讓跟著從沙發上站起身，情不自禁放柔音色，“怎么了？”

被他一問，孟冉很快收起臉上的情緒佯裝抱怨，“外面蚊子好多。”

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像是在解釋自己的行為。

他嗯了一聲，故意順著她的意恢復了往日的散漫，咋舌道：“多還出去，什么話非得背著哥哥講？”

“沒什么。”小姑娘把手機擱下，托著腮坐沙發上看他，“我明天回家一趟，晚上不知道要不要回來住……”

她瞳仁微轉，思考沒幾秒，很快做了決定，“算了，應該是不回來。”

“不回來啊——”男人故意拖長了調子想逗逗她，“那哥哥自由了，喝酒聚會夜宵泡吧沒個通宵可回不來。”

“隨你。”

小姑娘聲線干凈，語氣綿軟說出來的話倒是很冷淡無情，像是真的壓根不在乎的樣子。

江讓沒得到想要的回應，又見她對自己的行蹤一臉無所謂，俊臉微沉，“我真的去啊？”

孟冉心里想著孟起的事情，也沒覺得他說的那堆事兒有什么要緊的，無非就是和顧川他們出去聚一聚，這不合情合理么。

她打了個呵欠爬起來，擺了擺手，“那就去啊，困著呢。我先睡了。”

眼見著小姑娘慢吞吞爬樓回房間，江讓內心憋著一口氣不上不下，良久才掏出手機給顧川去了個電話。

“我有個朋友，他女朋友壓根不在意他徹夜不歸是不是出去玩，你說這是什么意思？”

“噗——”顧川壓下心頭無比強烈的想要捶墻大笑的欲望，連尾音都帶著用力過度之后殘留的微顫，“別你的朋友了，直接說你不行嗎？”

“……”

“你身邊幾個朋友我心里沒點逼數？誰能找你說感情問題你自己心里也沒點逼數？綜上所述，以后咱倆之間開誠布公一點不行嗎？”

“行。”江讓妥協的同時秉持著自己一點莫名其妙的堅持，“我這個朋友覺得需要找人分析一下，所以就找到了你。你怎么想？”

算了，不做無意義的糾纏。

顧川嘆息，“兩個可能，要么你這個朋友的女朋友對他太放心，要么就是壓根不在意他。你希望是哪種？”

這還需要做選擇？

江讓對他給出的選項充滿不屑，萬分自信地答道：“這么跟你說吧，我這個朋友英俊瀟灑豐神俊逸，對他女朋友又是忠貞不二，那顯然就是第一種。也不知道你在瞎猜個什么勁兒。”

“呵……”顧川咋舌，“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瞎問個什么勁兒。”

電話單方面被江讓掐斷，他抬眼看向空空蕩蕩的樓梯轉角，剛才在人前展露的自信削弱了大半，輕聲自我催眠道：“就是太放心了，畢竟我這么——”

“乖。”

……

不過就是短暫分別一天，可江讓心里莫名煩躁。

沒出半天，連江氏的員工都知道了今天小江總心情不佳，憂思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