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富的柴八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語年輕,一聽就信,有些驚喜地反問,“真的?他平時怎么說的?”
呃……
這就一言難盡了。
他平時說阮女士只疼愛妹妹不顧他死活。
他平時還說妹妹一天到晚仗著寵愛欺壓他自己做錯事把屎盆子往他頭上扣。
但,這怎么能說得出口呢?
孟冉背過手不由自主坐得更端正了一些,“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
“我就知道。”江語見她說不出什么,嬌嗔地嗤了一聲,“我哥平時在家作威作福不算,出門也不會記得他妹妹我的好。想我從小到大飽受欺凌,在外面還不是哥哥長哥哥短地說他的好。”
作威作福?
飽受欺凌?
你們兄妹倆的人設劇本是不是拿錯了?
孟冉詫異地啊了一聲,疑惑道:“他為什么要欺負你啊?”
“也不算欺負吧。”江語嘆了口氣,娓娓道來,“小嫂子你也知道,他這張嘴可會說了。從小有什么事兒他兩片嘴唇叭叭一說,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把我爸媽哄得團團轉。我反正是吃過不少暗虧,你說是吧,媽?”
阮女士側著臉朝女兒打的眼色都被無視了個遍,眼看著兒子的馬甲掉得徹底,也沒了替他遮羞的心思,只好實事求是地點頭,“是有這么回事。”
孟冉臉上的精彩出賣了內心的震驚,阮文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好奇心作祟,于是明知故問地打聽道:“小冉,你在想什么呢?難道阿讓不是這么和你說的?”
孟冉心里的矛盾也不小,一方面認為江讓沒必要在這種事上還騙她,一方面又因為他之前不痛不癢的善意小謊言喪失了信心。
她鼓起勇氣問道:“江讓在家真是那樣的?”
在這之前,阮文芳和江讓在小隔間對此事只做了淺層交流,具體他在小姑娘面前說了什么阮女士并不知情,只是讓她在小姑娘面前扮演好怎么看兒子怎么不順心的嚴厲樣子,剛點菜那會兒自己演的還是挺不錯的。
在她不成熟的猜測下,兒子多半為了討女朋友的歡心,給他自己塑造了一個在家勤勞質樸孝敬長輩疼愛幼妹的美好形象。
江語嘀咕著說被哥哥欺負時,阮女士還覺得,沒事兒,還能挽回一下。
聽人姑娘這么一問,忍不住替他辯解一番:“他們兄妹雖然小打小鬧,但關系是真的還不錯。哪家哥哥妹妹能有他們一半兒好。這兩個小孩啊,都被阿姨我寵壞了,特別是阿讓。當初你叔叔還怪我太溺愛他,但他本質是個好孩子,這一點阿姨沒說錯吧?”
“?”
眼見著小姑娘的臉色越發奇怪,阮女士不免心虛,但好奇心依舊作祟。
“難道阿姨說錯了?”
“阿姨,您沒錯。”孟冉了然,壓制住心頭突然竄起的無名火,用最后的教養極力保持臉色淡定,“要不您聽聽江讓是怎么說的?”
“他說……”
江讓點完餐回來,餐桌的氛圍變得異常和諧又微妙。
和諧得讓他忍不住想用三個女人一臺戲來形容面前帶著盈盈笑意看著他的三人。
微妙就在于三人臉上的笑容各有深意。
努力忽視心頭閃過的不安,他主動詢問,“這是怎么了?看我干嗎?”
女朋友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率先開口,“江讓,坐下談談?”
“嗯,哥哥你坐。點菜辛苦了呢。”
離得最遠的阮女士也同樣保持著同頻率的友好邀請,“坐啊,阿讓。媽媽突然覺得你在外面都瘦了呢。”
“……”
太子爺高貴的臀部與座椅接觸的一瞬間,江語飛速換了個座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