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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長宇連連告饒：“媳婦輕點輕點！我那不是說時歸嗎？跟你談戀愛那可是我至高無上的榮幸和享受啊，我一丁丁點都不想再當單身狗了！”

羅伊輕輕哼了一聲，放開了高長宇的耳朵。

高長宇揉著耳朵，埋怨程家家：“好心好意勸著你，你還搞恩將仇報這一套。嘿，說不準你跟時歸還真能湊到一起去。”

程家家也不氣，依舊笑瞇瞇的：“那就先謝你吉言了。”

羅伊瞅著程家家的臉色，小心翼翼詢問：“家家，你現(xiàn)在已經走出來了嗎？”

程家家臉上的笑意頓住了，她慢慢收了笑，低垂下了眼睛。火鍋店暖黃色的燈光自上而下打下，她濃密的睫毛和挺直的鼻梁在臉上留下一點陰影。她沒去看羅伊，開口的聲音平靜淡然：“走出來了，都已經過去兩年了，該走出來了。”

“呼——”羅伊舒了口氣，“那就好，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是時候繼續(xù)往前走了。”

程家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點笑意來，不再說話。

這一方天地忽然陷入默然，只余火鍋里的滾湯咕嚕咕嚕翻騰、炸裂。其他桌上的客人依舊在熱熱鬧鬧談天說地，更襯得他們這里格外的沉悶。

最后還是程家家笑了笑，若無其事道：“咱們院明年開春是不是有個數(shù)字博覽會要參加？參博展品已經確定了嗎？”

有了新的話題，剛剛那不自然的沉默終于被打破。羅伊趕緊回答：“確定了，你們之前搞的那個叫小圓的兒童學習機器人也在參博名單里，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派你們里面的誰過去。”

“好像博覽會訂的地點是個古城？我記得這次數(shù)字博覽會有個噱頭就是古典與技術的碰撞？”

“對，是個古城，那里還有不少古跡景點呢。”

程家家琢磨道：“那我是不是該爭取爭取這次的出差機會？剛好去古城轉一圈去。”

羅伊繼續(xù)給高長宇下菜，隨口回答：“那就去唄。”

說干就干。第二天程家家到單位，恰好在一樓碰到了秦正明——他們智能機器人小組的副組長，今年剛三十出頭，眉目俊朗，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智能機器人小組的正組長是個上點歲數(shù)的女人，平日里多數(shù)時間都用來處理行政工作了，專業(yè)上的事基本都交給了秦正明。

“秦組長早！”程家家笑瞇瞇沖秦正明打招呼。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兩人進了電梯，秦正明回道：“早。”

程家家：“組長，我聽說咱們要參加數(shù)博會了是嗎？”

秦正明聞弦歌而知雅意：“是啊，怎么，你有興趣？”

“秦組長英明！”程家家笑嘻嘻恭維了一句，又問道，“那組長有人選了嗎？要是還沒有，考慮考慮我怎么樣？”

秦正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程家家，哼笑一聲不置可否：“看你表現(xiàn)吧。”

電梯到了，秦正明一馬當先大步出了電梯，程家家在他身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