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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急的都快抓耳撓腮,程隅還是定定的望著他,看著他在這邊的小動作他心里就一陣好笑,“這個人對自己未免太沒自信了吧,他怎么會覺得自己會誤會他和王夫郎的關系呢?”,但是他這個人呢,就是喜歡看著他著急,所以他打算再等等,看他還會如何。
“隅兒,你說句話呀,你別這樣,你跟我說一句。”,他輕輕的抓著程隅想要他回一句話,但程隅就像是跟他作對一樣硬是不開口,也不看他,“隅兒,你別憋在心里,跟我說說有什么不好,你打我也成。”,他想要程隅給他一點反應,什么都好,就是怕他憋壞了。
最近眼看著他的胃口好了不少,可別再因為這件事兒給糟蹋了心情,又給苦著了自己了,本來就沒長多少肉,下次又要掉光了,可怎么給他補回來呀。
他還在這里思索著,程隅在那邊就已經快要笑的不行,“阿烈哥哥,你也太可愛了吧,我哪里就生氣了呢,家可是喜歡你,喜歡你才來看你的,你就這么把人家趕跑了”,他可是瞧的清楚,裴烈剛一進門,那臉就黑了,整個都把人嚇到了,也難怪王修要這么快走了,要換成他,他也受不了。
不過他的阿烈哥哥寵他,愛他,自然是舍不得兇他的,這樣的人,護著的滋味真是好,他一輩子也是享受不夠的。
“我真的沒有,也沒有給他過別的暗示,沒有招惹過他的。”,一絲希望也沒有給過的,他知道這種念頭可要不得,要誤了別人一生,那就是他的罪過了。
他之前只是知道,不太理解,現在他全部理解到了,愛一個人就是要給他足足偏愛,否則你又怎么能說你是真的愛他,他喜歡程隅,以前對他來說算是責任,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喜歡,既然是喜歡,那就不可能再把這份喜歡放在別人的身上。
他的心里也騰不下別的人來住了,住不下的,滿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眼瞅著裴烈又是要急的模樣,他趕緊出身安慰道 ,“不過你對我也太沒自信了吧 ,我沒有想過你們倆有什么?真的”,他對他有那份自信,他亦如此,只是,可能是他舍不得,讓他有半點的醋意吧,所以總是忍不住想快點開解,將心里所有的疙瘩都結開。
這樣也好,有什么事兒都說出來,總比人一個個去猜的好,猜,也算是一種消耗。愛,再多也是有限的,他可舍不得浪費在這些地方,全部用在他身上才是最好。
“隅兒,我信你,但人不是神仙,總會有醋意和妒忌,我不害怕你有這些,我害怕這些東西會把你對我的喜歡弄光了,到時候你不要我了,我去哪里。”,幾句話就說到程隅的心坎兒里去了,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其實他今天來也挺奇怪,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有提起過,就是靜悄悄的喝了兩盞茶。” ,他似乎又想起了之前坐在這里的王修,那副模樣可不是新婚郎官的樣子,看起來怪得很。
但是他也不能說什么呀,畢竟這婚姻是也不是他一個外人的,說的算了,他隱約記得肖云提起,他的夫婿好像是叫薛修的,這個名字聽著也不是這個村里的原戶。
于是便轉身,詢問他身后的人,“阿烈哥哥,你知道薛修嗎?”,想著應該是他知道的,就是不多也比他多,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他臉上到是沒有什么變化,又有一點像是之前相逢的感覺。
“嗯,知道。”,他拉過程隅,將他按到榻上坐下,“你先坐下吧,站了好一會兒了,仔細腿腫了,”,程隅乖巧的順著他的手坐下,他的身子還沒有裴烈知道的清楚,他自己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就是有時候坐下了,總覺得腿憋屈的很了。
“你快說呀,”,他催促到裴烈,示意他趕緊說下去,“怎么對別的男人這么感興趣,嗯”,“沒有沒有,只是他們說王夫郎會與他成親,所以就有點好奇而已,快說吧,別吊我胃口了。”
他都這樣開口了,裴烈哪里能夠拒絕呢,只是一味的寵著他,順著他便是了,“薛修和我一樣,都是流亡路上認識的。”,當初他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相遇,就是遇到了,然后便在一塊兒互相照拂了,后來他們一塊兒到了村里,這個村子當時風調雨順的收成不少,所以對他們這樣的流浪的也挺友好的。
大概的事情,但有些忘了,只是記得他好像被程老收養了,而薛修則是隨著別人進了鎮里,也聽說過,他過的蠻不錯的,但他也不羨慕,個人有個命,于他而言,這樣的生活挺好的,簡簡單單的守著一個人,到老到死,反正他覺得很不錯。
只是最近有聽說他回了村里,他也一直沒有見過,碰到了或許會寒暄幾句吧,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娶了王夫郎了,也只是覺得驚奇罷了,至于他娶誰,和他也沒有什么關系的,左右不過是去隨個禮。
“就這樣簡單嗎?”,他聽完裴烈的描述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裴烈這人是個直腸子,不會拐彎抹角,腦子也轉不來那個彎兒,是不是,那你把人得罪下了也未可知,據他想的,他兩個都是流浪的,而原主的父親,卻只收了其中的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總有一個是會覺得不公平的,從而對另外一個產生恨念,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且這個薛修,聽著也是非常有頭腦的,他既然能在鎮上的大戶人家里面做事,這腦子自然差不了的,那既然如此,對裴烈估計也是恨念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