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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福果子的五福嗎？”

女郎們與孩子說笑著走遠了。

廳堂里轉(zhuǎn)眼只剩兩個大男人。

司馬軒松了一口氣，他自娶了姚冰夏作續(xù)弦，和事佬沒當(dāng)成反倒惹姚冰夏生氣，同薛慎的交情便淡了些。

如今有望冰釋前嫌，他樂見其成。

他看薛慎，薛慎看他，又去看黃花梨八仙桌上亂七八糟的謝禮，里頭是何物不知，只見木匣子上的雕工一只比一只華麗浮夸，挑眉道，“你還不如給我來兩壇酒。”

司馬軒一聽就笑，作勢要踹他一腳，“得了吧，還能少你酒，圣上特準休沐幾日，準備去哪兒玩？”

“沒想過出去。”

“行，新婚燕爾的熱乎勁還沒過。”

他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薛慎不語，他同俞知光沒熱乎過，最熱乎要數(shù)今日，你們一家三口登門前的半個時辰。

司馬軒健談，薛慎不接話，他也能自己說下去，否則當(dāng)初二人狩獵碰見就沒法一起繼續(xù)。他隨口道：“柏昌山有個新去處，叫漪瀾筑，跟吃喝玩樂的酒樓差不多，帶獨棟客舍，舍得花銀子就能住。適合你們換個地方黏糊。”

“大老遠去柏昌山住？”

“……嫂夫人有沒有講過你不解風(fēng)情？”

司馬軒雖是武將，家是文臣武將輩出的世家，比薛慎這種沒根沒底的日子過得更精細。要擱從前他年少輕狂，必然覺得薛慎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

得虧這人有一身本事，才叫他高看一眼。

今日登門是道謝，不能得罪人。

司馬軒細細解釋道：“叫得漪瀾筑就修在湖邊，靠近溫泉脈，冬日里不結(jié)冰，白日可看霞映澄湖，夜里可賞月落清波。漪瀾筑還養(yǎng)著兔子、小鹿、越鳥這些啊，小娘子都喜歡看，吃吃喝喝的同東市福滿樓一樣精細。”

這回，薛慎聽進去了。

俞知光喜歡福滿樓，還挖了人家一位辭工的廚子。那她喜歡小兔子小鹿嗎？他想了一會沒得出結(jié)果。

司馬軒的閑聊已經(jīng)跑到了姚冰夏身上，說她最近迷上了編攢心梅花絡(luò)子上，還特地花錢請人，來教授司馬府上的年輕女眷，“那些個細線編織，比排兵布陣還復(fù)雜。”

俞知光堆完雪人，給蓉兒一食盒廚娘做的果子捎走，送別司馬家三人，被薛慎問了很罕見的問題。

“俞知光，你喜歡什么動物？小兔子？小鹿？”

“談不上喜歡或者討厭。”她想了想，“沒見過小鹿，見過小羊羔，絨毛摸起來很舒服，薛慎你摸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