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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罵了。

爽了。

黎禮有樣學樣地將手搭在生命樹粗糙的樹根上，最后一次釋放了連命名都是“起死回生”的技能。

隨著精神值漸漸消耗，閃爍的星光從黎禮的身上溢出反哺回生命樹。技能欄中的技能也漸漸淡化，直到消失不見。

生命神殿外的眾人一眼不眨地盯著生命樹頂端的綠色光芒，只見半死不活的綠光在某一刻突然亮了亮，而后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沖頂端。

光芒大亮。

枯萎的枝椏抽出新芽，眨眼間生長出青翠茂密的枝葉，以生命樹為中心的綠光從樹冠處朝四周蕩開，直達遙遠的天際。

云頂上盤踞著的黑霧在綠光的清掃下蕩然一空，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又充滿希望。

殿外的歡呼聲一瞬間響徹云霄。

黎禮眨了眨眼，只感覺心中無形的擔子被徹底放下。

“莉莉。”輕柔的呼喚聲在腦海中響起，黎禮差點被嚇得跳了起來。

系統換了語音包怎么也不吱一聲。

那道聲音笑了笑道：“不要害怕，我是塔爾維婭的位面意識，或者你會更熟悉生命樹這個稱呼。”

位位位……位面意識？好高端。

似乎是看出了黎禮在想什么，生命樹想了想，體貼地給黎禮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你們的系統也是位面意識，它在你們那的稱呼，似乎是叫‘td科技’？”

黎禮回憶了一番，雖然大家都叫系統，但是它給自己起的名字似乎確實是叫td科技來著。

她原本還以為這兩個字母是“退訂”，聽生命樹這么一說，感情它的意思是“天道”。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知道了這是位面意識，黎禮對生命樹突然和她對話感到更加迷茫了。

“你拯救了塔爾維婭，我想親口和你說一聲謝謝。”它頓了頓，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般繼續說道：“當然，可能還應該加一句道歉。”

黎禮聽到這話屬實有些驚訝，遲疑道：“所以你知道我是從未來回來的？”

“我是位面意識，這個位面發生的一切都會記錄其中——只要它曾經發生過。”

黎禮輕而易舉地接受了這個答案，然后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更在意的問題上：“那道歉是指？”

“在曾經的復蘇儀式上，我曾經短暫的屏蔽了你的意識。”它的聲音明顯比之前更低，“方生方死，方死方生，即便是一個位面，也終究有死亡的那一天，這就是末日。”

“要想重新回到‘生’的起點，必須先死而后生，如果當初的儀式成功了，塔爾維婭又將迎來新的末日，到那時試煉場的問題還沒解決，又會有新的，甚至更大的末日源頭降臨，生機只會更加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