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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羲停下腳步低頭看她,秦茶眼里有淺淡的笑意。
這時候白婉舒終于得空沖上來了,“臥槽,這是我的藝人啊,你有沒有搞錯啊越長羲,違約金有屁用啊!”
安陵陽在一旁苦口婆心,“我的哥,咱不湊這個熱鬧啊,這個事咱沒能說話的地兒啊!”
方泓開口:“我答應換男主,”他挑釁地看著越長羲,“你有本事就來。”
“我不同意,”宋徹火了,他的紙卷筒在椅子上大力地拍打,配合著他的質問一下又一下,“你們在干嘛?過家家?今天你當爸明天他當媽?合約白紙黑字寫著玩嗎?”
然后宋徹指了指門口,“越長羲你該干嘛干嘛!出去!”
話音剛落,助理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說,“宋導,不好了!”
助理換了一口大氣接下去,“成東陵路上出了車禍,腳斷了,沒法拍了。”
成東陵出演男二。
男二是個吊兒郎當的富二代,對小青梅一見鐘情,而后死纏爛打各種仗勢欺人拆散男女主,卻反而從各種層次上推動了男女主感情發展。
長羲在口袋里摩挲了一下秦茶的手背,忽而彎著眉眼笑起來。
宋徹沉默了一會,然后指著微笑的長羲,“男二,演不演,不演直走右拐是大門。”
長羲笑得溫文儒雅,意味深長地應了一聲,“當然。”
而后的開拍,簡直混亂得一塌糊涂,白婉舒在下面看得無比心疼漩渦中心的秦茶。
戲里頭有個場景是女主和男一男二一起吃甜品,女主吃蛋糕抹到奶油了,男二伸手想幫女主抹掉,然后被男一抓住手腕拍掉。
然而演戲現場是——
方泓還沒動,長羲已經按住方泓的手腕,然后他向前探腰,之間在眾目睽睽之下,隔著一張桌子直接舔掉了秦茶嘴邊的奶油。
宋徹:“……卡!越長羲你沒看劇本嗎?吃女演員豆腐我告你你信不信!”
重新開拍的時候,方泓壓根就沒等長羲伸手,直接打算探過手去抹秦茶嘴邊的奶油,還沒探到,就被長羲單手按下來,“咔擦”一聲……
方泓瞬間凄厲地叫起來,慘烈程度讓人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長羲手指又稍微往上一折,又是一聲清晰的“喀嚓”,方泓整張臉都青了。
長羲:“手滑——”
他微挑的眼狠厲又溫雅,說的話漫不盡心,“不過我幫你接回去了。”
方泓盯著長羲的眼神宛如看著一個沒救了的、恐怖的神經病。
宋徹就一邊吼:“……你神經病嗎?!”
他霍的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越長羲,“明目張膽成這個樣子!你這是準備結仇被封殺吧?”
白婉舒也一臉神色凝重,安陵陽捂著臉已然是放棄治療的崩潰了。
被質問中心的長羲眉眼無比陰戾起來,他的嗓音依舊溫文低和,但神色卻已然冷成冰霜。
“我不想別人碰她,就這么簡單。”
白婉舒覺得自己看中秦茶是自己史上最走眼,她的確是有紅的潛質,但誰架得住她有個神經病一樣的守護神!
一片寂靜中,秦茶滿臉歉意地站起來,“我很抱歉,我能不能出去和長羲談談?”
離開的時候,秦茶帶了一杯水。
走到無人的走廊,秦茶把這杯水潑到了長羲的臉上,就像自己十二歲時潑他一臉水的動作。
“刷——”
男人的發稍滴滴嗒嗒掉落著水珠砸在冰涼干燥的地面上,他微合著深墨色的眼,因為個子比秦茶高上許多,此刻他低著頭,水珠順著臉廓一路往下,有些頹懶,有些陰戾,他整個人顯得快要爆發似的危險至極。
“不能讓別人碰你。”
“我很討厭。”
“千次萬次,”長羲伸出手指摩挲著秦茶的右臉,他手掌寬大,幾乎把秦茶的大半張臉捧在了手心,“我沒有殺他,就已經是在顧忌你了。”
他的臉壓下來,貼近秦茶,他的嗓音有著一點玩世不恭的冷厲,似笑非笑地貼著她的臉頰,“你以為我是說笑的嗎?秦茶,我是真的會把你鎖在籠子里的。”
“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對你的占有已經自私得發狂,你要有這種覺悟,秦茶,我……”
他剩下的話全部被秦茶堵了。
秦茶就這樣伸出手,掛在他脖子上,仰著頭,側著臉貼緊,嘶咬他的唇瓣,見了血腥味,她才伸出舌尖一點一點很有耐心地舔吻。
長羲眼一沉,撈緊她的腰把她帶起來壓在墻上,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深吻。
而后一路往下,直到被秦茶拍了一爪子。
“停下,”她推開他的胸膛,手指尖戳著他破皮的嘴角,她低聲警告,“長羲,這是我的懲罰。”
然后她又輕輕碰了碰,微微笑起來,“也是我的獎勵,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討厭你傷害別人,但是我喜歡被你獨占。
這是他們第一次類似于“吵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