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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
楊塵:……???
冬瓜眼疾手快地沖到自家老大面前給跪:“老大!別沖動!刀刀刀!收起來啊老大!天涯何處無芳草!串成一圈頭上戴啊老大!”
音音擼起袖子:“臥槽楊塵你這是搞事情是吧!背著老娘你干的什么鬼玩意!!”
楊塵脖子上還掛著才到他肩膀高度的小姑娘,簡直懵逼:“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沒做。”
然后低頭看秦茶:“你下來!拜托你下來——”
秦茶瞥了他一眼,楊塵覺得她的眼神有種詭異的嘲諷味道,似乎是在嫌棄他,又似乎只是單純的自己眼花,所幸她很快松了手,迅速地重新回到長羲身邊。
她單膝跪下來,眼巴巴地面色陰沉的漂亮男人。
然后她伸出手拉過長羲冰涼的手掌,用自己短短的、尖銳的指甲在那上面小心翼翼地比劃,一個字一個字地寫:現(xiàn)在,最喜歡你。
記憶中的人還是記憶中的模樣,秦茶隱隱在楊塵身上察覺到了什么,她仿佛是在和過去做一個告別。
而對于長羲來說,她只寫了這么一句話,就足以讓他挑起眉眼,露出一種艷麗的,又寵溺至極的微笑。
“沒有下次,”他反握住自己掌心的小手,語調(diào)冰涼又滑膩,“再有下次,我就帶鎖了。”
他微笑著,“茶子,你哪里都不能去,我吃醋,殺人醋。”
他每一個語調(diào)都顯得格外漫不盡心,他對她說話總是溫柔的,一字一句都寵溺得仿佛掏出自己全世界的姿態(tài),秦茶突然笑起來。
她點頭,然后呼嚕嚕地把臉頰放在他的掌心蹭了蹭,無與倫比的乖巧。
她突然就不想去問長羲他究竟是誰了,他想鎖著她,她挺樂意被他鎖著的。
唐安他們在一邊——
唐安:“這次又是個什么劇本?”
冬瓜:“炮灰倒霉劇本?”
音音在旁邊盯著楊塵冷笑:“呵,先撩者賤。”
炮灰楊塵:“我不認(rèn)識那姑娘!”
“擱前幾天你這樣的,我的業(yè)務(wù)是斷其子孫根。”
“……我沒,”他不敢去看音音,就別過頭,干癟地解釋,“沒撩,我誰都沒撩。”
音音:“哦。”
楊塵低咳幾聲,“你在吃醋吧?”
“是啊,”音音繼續(xù)冷笑,把槍抵在他腰間,借了自家老大話,“殺人醋。”
唐安在一邊——
“你說,我就是這幾天沒出去打/炮而已,為什么突然就感覺自己一輩子都沒打過炮了,”唐安頓了頓,然后同情地看著胖胖的冬瓜,“哦,我忘了,你好像還是個雛,不懂得個中滋味。”
冬瓜:“……”
冬瓜:“同是天涯單身狗,相逢何必插一刀?”
唐安:……好有道理。
一行人來到f區(qū)時,才過七點。
路上楊塵迅速恢復(fù)狀態(tài),一直以著隔了秦茶三步距離跟在長羲后面,詢問他:“你懷疑薛琪安爸媽?為什么?”
長羲坐在輪椅上,秦茶細(xì)心地替他蓋了毛毯,在有臺階的地方,她直接連人帶輪椅地一起扛過去。
“沒懷疑,”他抬了抬眼皮,“我沒有懷疑的人。”
“不可能,”楊塵一口否決,“你一定猜到什么了。”
長羲沒有回答他,楊塵也沒有再問,直到他們來到薛琪安家里,唐安敲了門。
“你們是……?”
開門的女人三十四五的模樣,她穿的十分體面干凈,大概是沒有想到這么早就有人上門,她看著唐安的目光很戒備也很疑惑。
楊塵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簡單地說明了來意,“我們來了解一些情況,您的女兒……”
“嘭”——
門被狠狠關(guān)上了。
楊塵很意外,“我們上次來取證,她沒有這么排斥的。”
“她這幾天因為這個睡不好,”長羲嘴角的笑容有些泛冷,“當(dāng)然排斥。”
楊塵一邊鍥而不舍在外面敲門,苦口婆心,“我們也是想盡快破案,您不想找出兇手嗎?”
門鎖的嚴(yán)嚴(yán)實實,楊塵幾乎都快放棄了。
“你們想問什么?”楊塵看著長羲,“我去所里給你們調(diào)檔案,常規(guī)問題都問過的。”
這個時候一直半垂著眼把玩著秦茶手指的長羲,看著腕表,突然平平地說了一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