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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唐安問許音音:“……那個妹子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許音音把目光從出了門的楊塵身上收了回來,再默默觀摩了一會兒自家老大和那只喪尸妹子的相處模式,然后特別語重心長,“指望你這么一個風流哥兒體會別人的情深義重,確實為難?!?
唐安:“……說的你好像聽得懂喪尸話一樣?!?
稍晚,唐安瞅見自家老大拉著小姑娘的手帶她去衛(wèi)生間。
唐安:“老大好禽獸!圍觀未成年少女洗澡!”
冬瓜復讀機:“好禽獸好禽獸?!?
許音音從廚房出來差點沒把鍋鏟飛過去,“這段時間玩嗨了不怕老大收拾了是吧?”
他們還在拌著嘴,就聽見衛(wèi)生間里一陣噼里啪啦的鬧騰,唐安目光驟然一縮,然后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來,不過瞬間,就站在了衛(wèi)生間門口一把踢開了門,“老大!我來救——”
被壓在下面的男人扣著摔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的后腦勺,在親吻她。
唐安呆了好半晌,看見自己老大冷漠至極地盯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火速轉(zhuǎn)身把門關上,然后呆滯地同手同腳往外走。
許音音被這么大陣仗嚇了一跳,看見唐安出來更是奇怪,“里面怎么了?你在干嘛?”
唐安一臉被驚嚇到的表情狂搖頭,“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許音音擱下鍋鏟想進去看看,被唐安攔著苦口婆心:“別進去,信我?!?
秒懂的許音音幸災樂禍地笑起來,用一種看著死人的目光瞅著苦瓜臉的唐安,轉(zhuǎn)身高高興興地繼續(xù)做飯。
吃晚飯的時候,一群人終于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個新來的小姐姐。
秦茶淡定地推著長羲的輪椅,然后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
她把臉擦干凈了,頭發(fā)洗了梳了,換上了整潔的衣服,長羲的衣服對她而言有點大,對方幫她卷好了袖子,她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更小了,又乖,安安靜靜地不吵不鬧,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安一邊埋頭認真吃飯,一邊又忍不住偷瞄,然后看見自己老大嗓音溫柔地和那小姑娘說:“乖,吃飯?”
秦茶著實吃不下,她腦海里沸騰的是血淋淋的人肉,所以沉默地推開了長羲的筷子。
“我重新做一份。”
長羲擱下筷子,秦茶飛快地伸手把準備去廚房的男人拉回來,她的手搭在長羲深藍色外套上瘦的可憐,但力氣出奇的大,她拿起筷子,動作極為笨拙地隨手夾了一塊肉塞進他嘴里。
意思就是:鬧啥,吃你的飯。
面容清俊的男人順從地咬下筷子夾著的肉,一邊伸手揉了揉少女溫暖蓬松的頭發(fā),他的眉目溫柔得不可思議。
“乖,”他的嗓音夾雜了莫名的疏懶意味而顯得繾綣,“所以你也吃一點,恩?”
唐安手抖得連筷子都快握不住了,他屏著呼吸生怕聽漏了對方每一次細微的語氣變化——畢竟他自打認識老大以來老大就沒這么溫柔過啊啊?。?
要是一個小時之前有人和他說你家老大會哄人吃飯,他只會嘲諷對方有病。
秦茶是真的對這些熟食沒胃口,哪怕餓得發(fā)瘋,她只想著吃生肉,所以她又搖了搖頭,拒絕的意思十分堅決。
長羲語氣溫柔得滴水,“不要逼我喂你,好孩子?!?
秦茶抬頭呆呆地看著他。
長羲微偏頭,細碎的半長發(fā)落在她的鎖骨上面又麻又癢,她看見他墨色的眼,里面的笑意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縱容。
然后他就側(cè)著頭覆著她的唇,直接把肉渡到了她的嘴里。
他微退開來,掌心摩挲著她青灰色的臉頰,他還是以著一副“我全身心在寵你”的姿態(tài),很有耐心地說,“我挺喜歡這樣?!?
秦茶立刻想到之前長羲替她洗頭發(fā)的時候,某人逼迫她乖乖洗頭的可怕手段——他媽的百無禁忌。
“好了,”長羲溫和地繼續(xù)說,“我們吃飯,恩?”
秦茶立刻極其配合地吃下長羲夾來的肉,一邊聽他淡淡地囑咐,“好孩子不要挑食?!?
……秦茶無比慶幸后來自己換了監(jiān)護人。
長羲又摸了摸她的頭,半勾著嘴角笑意溫柔,“您好乖,好喜歡您呢?!?
秦茶:……現(xiàn)在總覺得以他大了自己十幾歲的年齡差距,這聲“您”活生生的有種羞恥的情趣味道……擦。
秦茶又用筷子回敬一口飯給他,意指:閉嘴,別說話。
餐桌上的一群人看完了這場粗暴的恩愛:……不如眼瞎。
最愛鬧騰的唐安異常沉默地扒飯,他總覺得自己撞了老大一場恩愛戲碼,自己遲早要完。
他的飯才扒了一半,就聽見老大冷淡的聲音說,“今天查的東西?!?
唐安一個激靈,迅速回神匯報,“老大!查完了!”
他朝裝死扒飯的冬瓜喊:“瓜!相片!”
冬瓜詐尸一般地立馬從大褲帶里掏出皺巴巴的一疊相片,放在餐桌上。
唐安開始指著這一堆作案現(xiàn)場的圖片解釋起來,“金鈴,女,二十三,九月二十二失蹤,九月三十被發(fā)現(xiàn)在b區(qū)4號樓街巷里,頭、雙手雙腳分別被長釘固定在木板上懸掛,下/體撕裂,家住在c區(qū)1號樓,家里只有一個弟弟,她原先是種植隊里的幫活,她弟弟在賭場里,咳,賣。”
唐安那個“賣”講得又快又含糊不清,生怕帶壞秦茶那個小姐姐。
“薛琪安,女,六歲,”許音音倒是很習以為常地接過話,“九月七號失蹤,九月十六被發(fā)現(xiàn)在f區(qū)3號樓巷道,肢解,下/體撕裂,家住f區(qū)1號樓,父母都在,沒有兄弟姐妹,父親和母親都是醫(yī)生。”
唐安把剩下兩個受害者一股腦說完,“鄭東,男,三十二,十月四號失蹤,十月十七在c區(qū)2號樓巷道被發(fā)現(xiàn),毀容,注射過毒品,家住g區(qū)2號樓,獨身,開有一個小型的交易場所;最后一個,阮雪音,女,十八,失蹤時間不清楚,十月三號在a區(qū)督警局衛(wèi)生間被發(fā)現(xiàn),尸體表面完整無損,但從背部被掏空,家住e區(qū)4號樓,沒有親人,據(jù)說有男朋友,但是我找不到她男朋友,當時認尸的時候是那個男的過來認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