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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茶:!!!人干事!!!
“你等等……”
長羲輕巧地把她一根肋骨拆下來,然后秦茶眼睜睜地看著他探手直接□□自己的胸膛,那一塊血肉幾乎是在瞬間被腐蝕,她甚至可以看見里面跳動的心臟,長羲就這樣血淋淋地把自己一根白色的肋骨抽出來,再把她那根黑色的放進去,并把它調(diào)整成合適的大小。
長羲微笑著,把自己那根白色的肋骨縮小了放進秦茶的胸膛。
“最靠近心臟的一根呢,好舒服,能感受到教母的心跳呢。”
秦茶已經(jīng)聽見旁邊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她在一邊還能很淡定地回答長羲:“我沒有心跳。”
她的骷髏架子在他放置好肋骨之后迅速的生肉抽發(fā),不過她說話的時間,秦茶又恢復(fù)了那張蒼白清秀的面容和相對長羲而言顯得很嬌小的肉身。
長羲一把把她擁入懷里。
“好高興,時時刻刻都在教母身體里,”年輕的魔族能夠把銀發(fā)法師完整地擁入懷里,他下巴抵著她的頭發(fā),嗓音溫存得很,“殺完他們,教母我們做吧好不好?”
秦茶還來不及說什么,長羲就彎著嘴角溫柔地說,“這次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呢。”
“嘩——”
大風平地起,多利那架骨架風化般被吹散,一切的禁錮像是突然被解除,米婭瘋狂地往摩爾度外面的方向奔跑,長羲身后那團黑霧化成一只鷹爪的形狀,生生把米婭拖了回來。
長羲抱著秦茶根本沒動,米婭的翅膀“呲啦”的一聲就被黑霧無情地、殘忍的地直接撕碎。
“啊!啊啊啊啊啊——”
米婭爆發(fā)出驚人的尖叫,她幾乎是在被撕裂翅膀的一剎那流出血淚,她嘶吼著哀鳴,無與倫比的疼痛讓她一下子軟倒身體,無力地趴在地上,而痛苦又使她口吐白沫神志不清。
所有人駭?shù)闷磷『粑麄兊睦碇歉嬖V他們要跑!要逃!可他們就是被釘死了似的,兩條腿被壓得完全不能動彈。
輝格挫敗地懇求:“長羲……是我的錯,你放了其他人,真正和你有冤有仇的,不過幾個而已。”
年輕的魔族微微開合著自己詭異的雙翼小幅度地晃動,他似笑非笑,“我為什么要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傷害我們嗎?”
長羲摟緊了秦茶,強健的手臂攬著她的腰,他朝輝格漫不盡心地說,“當然不。”
他的語調(diào)懶洋洋的,耳鬢廝磨地在秦茶耳邊說著奇怪的腔調(diào),一字一句血腥而又殘忍,卻是以著格外溫柔的語調(diào):
“樹上掛著黑色的尸體,
凸起的眼睛,扭曲的嘴,
火焰舔/舐*焚燒的香味——”
他溫文儒雅地看著所有人,“是不是很美?”
黑色的陣盤漩渦似的從他腳底一點一點吞噬地面,翻涌著向四周擴張,冰冷的死亡味道也跟隨著成倍疊加,傭兵們近乎是在絕望地等死。
已經(jīng)有人一腳陷進翻涌的黑色漩渦里,然后瞬間就被吞噬,一個眨眼,就變成一半白色的骷髏、一半血淋淋的肉身掛在了樹上,他詭異地還保持著清醒,眼眶外突,眼珠子都似乎要掉出來,痛苦使他烏拉烏拉地嘶吼,像個破風箱似的折騰。
這個場景看得人幾欲嘔吐,然后無法克制的恐懼發(fā)了瘋地在心里生長,那種被死神攥住了喉嚨的窒息感讓人頭昏腦脹,他們幾乎是半強迫著自己去看他們接下來的悲慘結(jié)局。
“啪——”
青黑色的火焰從半邊肉身里鉆出來,一點一點舔舐掉半掛著的器官,然后寄生在空蕩的軀殼里,再從里面燃燒,這種場景伴隨著*焚燒的味道令所有人身體都在戰(zhàn)栗都在發(fā)軟。
這些人都是從尸山火海里拼出來的命,什么場面沒有見過,但這般殘忍的死法實在太挑戰(zhàn)人的神經(jīng),更何況,下一個隨時就有可能是他們。
而他們同樣非常驚恐絕望地認識到,這個魔族同時是一個可怕的言靈。
言靈極度稀缺,這個能力本來也有一點菜,因為擁有言靈能力的人基本都是啞巴,他們不能說話,但只要出了聲,說的話就會成真。
但是有些人一輩子也就只能說那么一兩句話,而且效果還會被自身能力限制,類似于“讓全世界去死”、“讓誰誰誰復(fù)活”等等,是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因為言靈本身并沒有成神的能力。
一言定生死,本就是一個令人絕望的能力,可怕的是眼前這個魔族他真的可以做到。
長羲一只手擋住秦茶的眼睛,秦茶不看也知道對方被折騰得有多慘,她抖動了一下唇瓣,然后突然抬手把長羲腰間的長劍抽出來,她根本沒去移開遮蓋她的眼的手,直接聽著嘶吼火燒的聲音,把長劍擲了出去。
劍刃穿過右邊的胸膛,手掌大小的黑色陣法盤旋在那人身上一瞬間,劍過煙散,黑色陣盤破碎,嘶吼聲同時戛然而止。
蔓延的黑色漩渦,也似乎有什么顧忌一般,暫時停下來。
“教母心軟,”長羲蹭她臉頰,低啞的嗓音在秦茶耳邊像情人般低喃,“你受過的痛苦,他們本該百倍奉還。”
秦茶冰涼的指尖抬高了,溫柔地覆蓋在長羲遮住她眼睛的手指上,她很嚴肅地說,“肋骨說,她心疼你。”
她把他的手拉下來,覆蓋在自己胸口,她低聲問,“我那根肋骨沒有告訴你嗎?”
長羲整個人愣住了。
“在被送去不死殿之前,長羲,你被人背叛過,對嗎?”秦茶的嗓音清淡又溫和,“無數(shù)次的那種背叛,所以,你覺得我被我的族人背叛了,你很憤怒,你想替我討回公道,你不希望我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不說,我都懂,”秦茶低頭輕輕吻著長羲寬大的手掌,然后她把臉頰蹭在他掌心,“我覺得我都懂,所以我心疼那樣的你。”
長羲的掌心在觸及到滾燙的眼淚的時候,整個人靈魂出竅了的那般不可置信,他聽見教母輕聲說,“我覺得我好像懂了一點喜歡人的情緒,因為我現(xiàn)在心疼得要命,恨不得回到過去親吻那個小時候的你。”
這個時間在長羲這里似乎無限被拉長了,他覺得耳尖有點發(fā)熱,他想說些什么又無法訴諸于口。
這個時候輝格突然大喝了一聲,“走!”
法陣上的圓盤交錯著似乎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快速交錯運轉(zhuǎn)起來,每一條線都游走著光,把整個陣盤在黑暗陰森的摩爾度里點亮。
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zhuǎn)地晃動,樹木不盡地倒退,秦茶再睜開眼,就是廣袤無垠的黑暗,無數(shù)的碎石在浮空飄蕩,直至盡頭,兩只眼睛陰冷地鉗在黑暗里把黑暗撕裂,只露出一小片一紅一金的瞳孔,似是邪惡,似是冰冷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