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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司桉幫了自己很多忙,黎言也不可能不管他,任由他一個人在酒吧里,容易出事兒。
黎言打開水龍頭,澆了一把冷水在臉上,略微清醒之后,又問:“你在哪個酒吧?”
“夜色啊,你快過來,我等你。”司桉大著舌頭說完,黎言還沒出聲,就聽見了電話里傳來玻璃杯碰撞的聲音。
他用毛巾擦干凈臉上的水漬后,從衣柜里翻出一件丫鬟,往肩膀上一搭,快速出了門。
走到客廳,黎言才想起來應該和霍白衍打聲招呼,回頭望了眼樓梯,又懶得再上去,干脆和在廚房里忙碌的阿姨說了句:“阿姨,我去夜色酒吧接個朋友,霍白衍要是問起來,你就幫我給他說。”
阿姨聽到聲響,急忙擦干手上的油漬從廚房里出來的時候,黎言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只剩下關門聲。
這孩子,出門怎么這么急?
阿姨擔心,一刻也沒耽擱,轉身上樓去找霍先生了。
黎言達到夜色酒吧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了。熱鬧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都是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年輕人。
林立的建筑間,霓虹燈閃爍。
夜色酒吧里,已經有了不少賓客。刺眼的鐳射燈光,令黎言皺起眉頭。
室內光線昏暗,臺上一個穿著背心,戴著耳釘,頭發還染成了綠色的男生,抱著吉他在唱歌。
臺子下邊,有不少來找樂的人,正在朝他吹口哨。
男生唱的是一首抒情歌,酒吧里的環境暫時還沒那么吵。
黎言找到司桉的時候,他正坐在吧臺前,遠遠遙望著臺上彈吉他的男生傻笑。
“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黎言走過去坐在空椅上,視線從他身后吧臺上擺放的空酒瓶一一掃過。
這么多酒瓶子都空了,到底是喝了多少?
“不是,不是。”都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意識迷糊了,司桉的聽力倒是沒受什么影響,就是反應比較遲鈍,說了半天之后,腦袋才搖了幾下,“我也會彈吉他,彈得比他好聽。”
“嗯,你彈得最好聽。”對付醉鬼,就得一切順著來,黎言接下話之后,卻見司桉猛地轉頭看向自己,“你,你是墨南驍嗎?”
黎言:“……”
還說自己沒醉,眼睛都瞎成這樣了。
拍掉他朝著自己臉伸過來的手指,黎言不咸不淡地說:“不是。”
“哦。”司桉的眉毛肉眼可見的耷拉下去,像一只被拋棄的大狗,可憐兮兮的,“墨南驍怎么不來啊?”
“……”這個問題,黎言無法回答。
司桉側過身,伸手在吧臺上夠酒杯。
搶先拿走酒杯之后,黎言順便還將剩下那半瓶威士忌一起拿走了。
司桉的手指落了空,呆滯地盯著那突然變空蕩的桌面,怔愣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黎言肯定他是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你不能再喝了。”黎言讓吧臺后的小哥收走了酒瓶和酒杯,在司桉撲上去搶時,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再喝,萬一喝進醫院,我看你后不后悔。”
黎言隨口一吐槽,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像是自己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似的。
下意識伸手摸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