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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每次見他像小刺猬般豎起渾身的尖刺的炸毛樣,霍白衍就免不了起逗弄的心思。
抬起手臂搭在座椅的靠背上,霍白衍似笑非笑道:“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兒子了,把你……”
黎言震驚地瞪大眼睛打斷他的話,“你終于不舉了?”
霍白衍:“……”
忍住想要拍巴掌的激動心情,黎言努力克制著臉上的表情,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口是心非地安慰道:“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醫(yī)術(shù)這么發(fā)達(dá),一定能治好的。”
呸呸呸,最好沒辦法治!我看你以后還怎么隨時隨地發(fā)情。
霍白衍反手擒住小孩兒的腕部,一把將人帶到懷里。鼻子重重地撞在男人的胸膛上,黎言炸毛又委屈地控訴,“老東西,你偷襲!”
媽的,你叫我小東西,我就叫你老東西!
老字被霍白衍放在唇舌間細(xì)細(xì)咀嚼了幾遍,他握住小孩兒的手,直接將其按在了自己的下/身的某個地方。
掌心那滾燙的東西蠢蠢欲動,黎言蹙起秀氣的眉頭,沒有急得跳腳,也沒有臉頰爆紅,而是平靜地低頭看著,仿佛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霍白衍撥弄了下他的耳朵,沉聲問:“現(xiàn)在還覺得我老?”
黎言淡定地抿著唇點點頭,“老當(dāng)益壯嘛。”
霍白衍:“……”
感受到掌心下的東西仿佛愈發(fā)活躍起來,黎言漂亮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輕輕動了動手指,腕部驟然被握住,再也動彈不了分毫。
他無語地扁扁嘴,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你想做什么?”
“沒什么啊。”黎言沖男人彎眸一笑,語調(diào)輕快,“我就是在想,該用多大的力氣才能捏斷它。”
霍白衍俯身靠近,往他的耳朵里吹了口熱氣,“小東西,你要是敢捏斷它,你的也會一起陪葬,你信不信?”
熱氣沖擊在耳畔,惹起一陣酥麻的輕癢,敏感地帶被觸碰,黎言的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霍白衍的手掌覆上微撐的肚皮,用力按了兩把,“你要是能生,我就考慮考慮做爸爸。”
老子是男的,生個屁啊!
黎言磨著后槽牙,狠狠瞪他一眼,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看清楚了,我是男的!”
“所以我說,我這輩子怕是沒有孩子緣了。”霍白衍托著他的屁股將人往懷里帶了帶,慵懶地倚靠在座椅上。
“關(guān)我屁事!”黎言不安地扭動了兩下屁股,試圖掙脫他的懷抱,“要孩子,找個女的生不就得了。”
霍白衍捏了捏他的鼻子,被黎言張開嘴巴一口咬住手指,然后又嫌棄地吐出去。
垂眸瞥了眼自己手指上那圈牙印,霍白衍的深眸里滑過笑意,“你喜歡孩子?”
“不喜歡。”黎言想都沒想,回答得很干脆,“那些小鬼頭吵死人。”破壞力還堪比二哈,都是拆家的能手。
說完,黎言見男人眸眼深邃的盯著自己,心里一緊張,下意識從嘴巴里崩出幾個字,“說不定以后就喜歡了。”
霍白衍揉揉他的肚子,似笑非笑地調(diào)侃:“不如你來生,我養(yǎng)。”
懵逼地眨眨眼,黎言感覺自己產(chǎn)生了幻聽,“啥玩意兒?”
“姓霍的,你腦子有病吧!”黎言腦子里的炸/藥再一次被點燃,噼里啪啦亂響,耳朵里轟鳴不斷。要不是車?yán)锸┱共婚_,他一定會擼起袖子把姓霍的打趴在地上。
氣憤地磨著后槽牙,他揪住霍白衍的衣領(lǐng),惡狠狠地說:“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男的,男的,生個屁啊!”
我要是能懷孕,母豬都能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