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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掙扎著的黎言怔住,燈已經被打開。
白色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瞬間驅散屋內所有的和好,照亮每一個角落。尤其是床上那個蜷縮著身體,眼角濕潤泛紅的少年,清晰地落入霍白衍的眼中。
霍白衍走過去,俯身扳起他的下巴,質問道:“你是誰?”
嘴巴里塞著東西,黎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小聲的嗚咽。
體內的火焰灼燒得太過猛烈,他臉頰紅潤,鼻尖滲透出細汗,眼睛里泛著漉漉水光,像一只可憐的小貓咪,委屈地望向來往的行人,希望有人能夠將他撿回家。
而現在,這只可憐的小貓咪不在大街上,而是在霍白衍的床上。
下巴被捏得生疼,黎言不舒服地掙扎了一下,豆大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從眼角滾落,掉在霍白衍的掌心里。
感覺到自己哭了的瞬間,黎言猛地愣住,極度的羞恥洶涌而來,他掙扎的愈發厲害了。
渾身軟綿無力,他擺動著身體,試圖遠離站在床邊的男人,殊不知所有的動作落在男人眼中,都像是撩撥。
今晚霍白衍心情不是很好,喝了不少酒,腦袋暈暈沉沉,意識也不是很清醒。
床上躺著一個哭泣的清秀少年,濕漉漉的眼睛令人很想狠狠蹂/躪他一番。讓這雙漂亮的眼睛,落出眼淚。
黎言鼻尖紅紅,眼尾紅紅,眼神里透出害怕,艱難地往后挪著。
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潤光澤,倒映著燈光,像是枝頭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咬一口汁水四溢。
霍白衍的手掌覆上他的面頰,用指腹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珠。
男人的手掌冰涼,黎言像是擱淺的魚兒終于找到水源般,下意識用臉頰在他掌心里輕輕蹭了蹭。
“很難受?”霍白衍低聲問。
“唔~”黎言嗚咽出聲,涎液順著嘴角滑落,羞恥感再次席卷而來,他弓著后背,蜷縮起身體,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這樣的姿勢,令他后背的肩胛骨突出明顯,漂亮的線條,像是一只即將展翅的蝴蝶。
霍白衍拿掉少年嘴巴里的東西,用指腹擦拭著黎言的嘴角,“別怕。”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對此刻體內烈火灼燒的黎言而說,就像是一汪冰涼的泉水,忍不住想要靠近。
黎言下意識往他懷里拱了拱,喘息著,小聲說:“幫我把手解開。”
“好。”霍白衍照做了,動作很溫柔。
哪怕四肢沒了束縛,黎言還是連爬下床的力氣都沒有,體內的火焰叫囂著,沖撞著,迫使他拽住霍白衍的衣袖。
黎言把唇瓣咬得發白,眼看著就要出血,霍白衍伸手鉗住他的下頜骨,強迫他張開嘴巴,“想讓我幫你嗎?”
“想。”黎言難耐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強調道:“但我,上面的。”
黎言還以為要經歷一翻爭執,豈料霍白衍答應得干脆,“可以。”
黎言眼睛一亮,“不疼的,我會很溫柔。”
霍白衍捧著他的臉,低聲說:“好。”
一整夜,黎言都像是漂浮在無邊際的大海上,被巨浪拋起又落下,深深沉溺在冰涼的海水里,一會兒又飛揚在云端,炙烤在火焰中。
靈魂飄搖起伏。
翌日清晨,黎言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經大亮。
他皺著秀氣的眉頭,挪了下身體,才發現渾身像是快散架了般。昨晚的一切,猛地沖入腦海中,他臉上的表情僵住。
不是說好了他在上面的嗎?
不對,的確是在上面,可和他想象的那個上面完全不一樣啊!
黎言深覺自己實在太失策了,竟然忘記了有一種姿勢叫做“臍橙”。
他忿忿地吐槽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吃力地從床上爬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穿好后,他轉過身盯著床上還睡得香的男人,面露兇光。
要不是老子屁股還疼著,一定要把你上了報仇!
但這個想法現在能夠實行的可能性不高,昨晚實在太激烈,黎言的身體酸疼得不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