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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聽見了很多很多。

真的，特別多。

好像還有小丑陰魂不散的笑聲，他在饒有興趣地質(zhì)問：“你害怕在意的人死亡嗎？害怕墮落本性去殺人嗎？”

“亦或是害怕自己失去一切，但仍然在絕望與痛苦中堅持正義，結(jié)果卻被自己努力保護(hù)著的可愛又自私的人們唾罵背棄呢？”

“現(xiàn)在，連法律都不會站在你這邊了，親愛的。能無條件支持你的都死了。”

“你輸?shù)脧貜氐椎祝l讓正義無罪呢？”

“……”

夠了。

克萊爾想捂住耳朵，但她辦不到。

真的夠了。

她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但她依然不可控制地陷入了迷茫。她只能勉強(qiáng)打起精神，不斷重復(fù)著告訴自己說，這只是幻覺。

人們不會這么希望的，法律也不是這么判決的。超級英雄不應(yīng)該隨意殺人，在現(xiàn)實(shí)中，這種行為是不正義的。

“幻覺？你真的這么認(rèn)為？”

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卻因為冷漠的語氣，聽起來又顯得那么陌生。

……是超人。

他依然穿著鮮艷的紅披風(fēng)，但他的眼神比剛剛那位殺死小丑的家伙還要冷酷。超人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些慶祝的人們，只在眉眼間隱約流露出幾分諷刺。

“這就是真實(shí)發(fā)生過的事情，來自于你遺忘的記憶。發(fā)生在另一個我，另一個我們身上。”

超人挪開視線，只淡淡落在她的身上，克萊爾卻覺得自己被它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讓我很失望，克萊爾。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想明白那些我教你的道理？”

……不，他不是超人。

至少不是她現(xiàn)在熟悉的那個超人。

“生命沒那么值得尊重，也沒那么難以衡量。”

“一個超級罪犯和一群普通人放在天平兩端，隨便拉個小孩過來都懂得孰重孰輕——你為什么還是不懂？”

“就像現(xiàn)在，你為什么會陷入恐懼？”

“無論是稻草人還是小丑……”

超人平靜的，殘忍的發(fā)問：“死人會陷害你，讓你恐懼嗎？”

“……”

克萊爾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但她確實(shí)真真切切感覺到了……恐懼。

這是一種與她此前所做噩夢不一樣的絕望，讓她對正義迷茫，讓她對未來懷疑，讓她失去方向，讓她陷入?yún)挆墶?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