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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薇仰頭看著香椿樹,奶奶說最重要的是靈魂,竹子有靈魂,樹也應(yīng)該有靈魂,香椿樹也該有,可香椿樹的靈魂是什么?難道是……好吃么?
“嘖嘖,活該了吧。”楊菲背著手走了過來:“看你每天在她身邊轉(zhuǎn)悠,我還以為你多會哄人,現(xiàn)在看你也不過如此啊。”
楊薇可沒興致和她說話,轉(zhuǎn)身要走,卻被楊菲攔住。
正當(dāng)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院子的大鐵門被晃了晃:“楊薇,誰是楊薇,有人找你。”
楊菲循聲望去,認(rèn)出那是他們家附近的鄰居,皺了眉。
“我還有事,等回來咱們再吵。”
楊薇一溜煙的跑出去,探頭一看,果真在胡同口看到了常斐然。
☆、第32章湊合湊合行嗎
楊薇自重生回來,就一直忙著對付楊菲和周芬,要不然就是忙著畫畫,這段時間別說出去交朋友,就是前世和她相熟的那些朋友,她也沒時間去找,所以,會在傍晚來找自己的,楊薇不做第二人想,肯定是常斐然。
楊薇一溜煙的跑到胡同口,笑著說:“你怎么過來了?”
楊薇認(rèn)為她問的這個問題很正常,不就是一般人見面之后的寒暄嗎?可誰知道一句話問出來,常斐然卻紅了臉。
他用一種哀怨的眼神看著她,楊薇差點(diǎn)以為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你……放學(xué)了?”
“嗯。”常斐然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什么情況?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來了連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就嗯了一聲,那他來是為了干什么?
楊薇小跑著跟上去:“怎么了?你在學(xué)校被欺負(fù)了?”
否則的話,他的臉色為什么那么難看。
常斐然腳步一頓,反問:“你認(rèn)為我會被人欺負(fù)?”
楊薇在他嚴(yán)厲的問訊一般的目光中,緩緩的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會。”
就這氣質(zhì),誰能欺負(fù)他啊,他才是個孩子怎么性子這么的……冰冷,無常,像個神經(jīng)病似的。
咳咳,孩子,孩子,不能跟孩子一般見識。
事實上雖然常斐然的性格有些老成,但是較一般的孩子他更懂事,想的更多,就比如上次他在常家收拾了楊菲,就考慮到楊菲可能會對她不利,然后送了她回來。
那天回家之后,楊薇就注意上了楊菲,看到她果真是遲了一會才進(jìn)門,并且狠狠的瞪了她們的房間好幾眼。
雖然沒有證據(jù)證明楊菲當(dāng)天晚上比她晚回來是為了堵她,可楊薇覺得常斐然還真是夠敏銳。
一向老成的他,今天把“不高興”三個字都寫在了臉上,還是這么明顯的大喇喇的給她看,楊薇要是還不知道他心情不好,那就是真的缺魂了。
一路跟著常斐然走到小河邊上。
常斐然忽然回頭:“你跟著我做什么?”
這問題問的……
楊薇都要尷尬死了。
“不是你叫我出來的?”楊薇反問,心里提醒自己,這可是個孩子,不能跟個孩子一般見識,對孩子要有耐心。
常斐然撿起一塊石頭片,甩手丟向河水里,石頭片在河面上幾下跳躍直沖對面而去。
楊薇也不著急,孩子嘛,心里裝不下事情的,現(xiàn)在不說,等會也就說了,或者,他發(fā)泄一下,等會就忘了。
正想著,常斐然遞了一塊石頭片過來。
“你想教我打水漂?”
常斐然皺眉,那表情好像在說:知道了還問。
楊薇興致勃勃的接過來,往水面上一投,咚——毫無意外的,石頭濺起一個水花,徹底的沉了地。
看來她這打水漂的本領(lǐng)和前世一樣,都是這么的慘不忍睹。
她這一行為似乎取悅了常斐然,常斐然唇角居然勾出了一抹笑容,然后再丟一個,石頭又遠(yuǎn)去了。
楊薇黑線,她覺得常斐然是在炫耀,撿起一個石頭塊一丟,再次咚的一聲入水,這次倒是不錯,沒濺起水花來。
楊薇心塞死了,她好歹也活了三十多年了,怎么連個十歲的孩子都不如,她又去撿了一塊小石頭,正想再試試,一只手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常斐然拿走了她手心里的石頭,又塞了一塊在她的手心。
楊薇定睛一瞧,這塊小石頭比之前她撿的那種要輕,指甲蓋大小,呈片狀,像是瓦片的碎片之類的東西,和她之前撿的小石頭很不同,她之前就隨便撿一個,是長是短,是圓是扁全看天意。
“你的意思是我之前撿的那種石頭不行,要用這樣的才行?”
常斐然點(diǎn)頭。
楊薇唇角不能自控的抽搐了一下,孩子,你是不是變啞巴了。
說句話行不行?這是要憋死誰的節(jié)奏?
楊薇一屁股坐在了岸邊,托著下巴看湍急的流水,心里各種抑郁,不就是裝深沉么,誰不會啊。
她也會,他不高興,她還不高興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