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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就這么決定了？”倪隨望著她們，“我呢？？？？？”

“姐！”

“哎——你姐沒死，肉身在這兒呢，你看到了嗎？”倪霧合著雙眸，語調(diào)悠悠，許柯開口道：“我訂好票了，但是有一張是明天的——”

“我！”倪隨自告奮勇：“我可以獨自乘坐飛機，正好還有卷子的分數(shù)還沒錄完。”

“但是怎么忽然決定去香港了——”倪隨話音未落，倪霧睜開了眼睛，悠悠地盯著她，一字一句：

“我就忽然想去了，怎么了，你有意見？”

血脈壓制是時效永久的魔咒。

“沒意見，”倪隨默默低下了頭，轉(zhuǎn)移話題道：“這湯挺鮮哈——這個灰色的墊子是什么？加熱墊嗎？阿玥，你什么時候買的，鏈接鏈接！”

陳玥微怔：“我沒買啊？”

“這個是買湯自帶的。”

倪隨怔愣了下，這才注意到餐桌一角的包裝袋。

她看向蘇落星：“你買的？”

蘇落星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嗯，綠城六樓，你喜歡？”

倪隨搖了搖頭，又看向了倪霧——

這碗雞湯的價格是五位數(shù)，自己姐姐從上到下是一套房，旁邊的許柯她暫時不想看，那個固有的問題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中：“姐，我真的和你是一個媽媽嗎？”

倪霧回復(fù)了她一個白眼。

陳玥抱住了倪隨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你可以和我是一個媽媽——好妹妹，既然你要晚一天，那貓就拜托你送到寵物店那邊了。”

“人言否？”倪隨說完，意識到了什么，“你們兩個貓都養(yǎng)上了？”

蘇落星沒有回答，默默望著陳玥。

陳玥并沒有注意到，含糊道：“啊，嗯。反正就是貓而已啊。”

倪隨幽怨地看著她：“我不信你不知道貓對我們這種群體來說意味著什么。”

陳玥自動忽略：“我記得于妙家的貓當(dāng)時就是在這家店……”

——這一天對倪隨來說是沉重的一天。

后來很長一段時間，她放空自我的時候，腦海中便會出現(xiàn)這一天，每一幀的畫面都是那樣深刻而清晰，以至于貓的那雙藍眼睛也格外明亮。

貓望向她的時候，似乎都帶著憐憫。

五個人，她成為了唯一的獨身主義。

自己也許才是最應(yīng)該養(yǎng)貓作伴的人。

——

航班是凌晨一點。

在休息室等候的時候，許柯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問倪霧道：“姐姐，你為什么什么都不問？”

倪霧沒有看她，手在手機上敲著什么，反問道：“你希望我問什么？”

“她這些年去哪了？還是，為什么不告而別？”

許柯猶豫了下，倪霧看向她，輕笑了下：“你看，你也覺得這些問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