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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置可否。
女主角的事情會因此受到影響嗎?
孟非晚想著,不覺抬手,咬上拇指指甲的剎那,兩道聲音一起落下:“——沒事的。”
“——別擔心。”
一直沉默在另一邊的許柯終于開口。
但話音剛落,她的額頭便不輕不重地被倪霧點了一下。
倪霧的話不帶任何感情,是實實在在的一盆冷水:“你們倆個全須全尾汗毛都沒少一根的在這兒坐著,可不是沒什么事嘛。”
陳玥和孟非晚同時低下了頭。
倪霧睨著她們,最后還是沒忍住:“遇到這種比中彩票概率還小的事,你們還手干嘛?”
“要是我,她巴掌落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我人就已經躺在地上,安詳地閉上雙眼了,”倪霧白了一眼,“那里還會有這些麻煩。”
“寧躺白病床,不做藍板凳。”倪霧說,“沒有比裝可憐更有用的戰術了。”
陳玥和孟非晚默契對視,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許柯想了片刻,看向倪霧,說:“白蓮花作戰計劃?”
“有點卑鄙啊。”
“嘶,”倪霧本來見到她氣就不打一處來,聞言直接抬手毫不留情地賞了她一個彈腦嘣,“雖然無恥但是有用,現在這倆——不,還有你,你們仨,仨小傻子肩膀碰肩膀的坐在藍板凳上,那小蓮花躺在里面就是最好的證明。”
許柯揉著額頭泛紅的地方,底氣不足但是仍然反駁:“你怎么確定人家就是故意的,萬一是有病呢?”
倪霧被她的話逗笑了:“小阿柯,你不會以為你的后半句要比我的觀點多很多功德吧?”
許柯放下手:“難道沒有嘛?”
說著,她看向陳玥和孟非晚,試圖尋求認同,倪霧直接上手,把她的頭轉了回去,讓她看著自己,淡淡肯定道:“沒有。”
“論起缺德,你是勝者。”
許柯把頭偏向一邊,不自覺揉著自己的耳垂:“你也不遑多讓好吧……”
“這我不認同。”
倪霧舒了口氣,搭上許柯的肩,慢條斯理的為自己辯解:“白蓮花不是什么貶義詞,一定程度上是聰明的象征。”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說著,她睨著陳玥和孟非晚,輕揚了下下巴,“明白嗎?”
正直沒有錯,被欺負了反擊更沒有錯,但是要有腦子。
在身后沒有足夠的底氣支撐自己的時候,換個方法,曲線救國也不是不可取——總不能吃了啞巴虧,抱著頭蹲在原地沉默挨打。
氣氛一瞬間有些沉悶。
許柯看著孟非晚,認真地說:“下次記得不要直接回她巴掌了。”
倪霧氣笑了:“還下次?惹麻煩沒夠兒啊!”
“還有,她倆在這兒就在這兒,你個劇團無關人員過去湊什么熱鬧?”
許柯目移,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去曬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