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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仍看向貝爾摩德兩人離開的方向。
要不是貝爾摩德出現(xiàn),那小子就要和地上的那家伙作伴下黃泉了。但就算有貝爾摩德作證,他也不會完全相信今天的巧合,畢竟組織里的非代號成員敢和自己搶任務(wù)的至今都沒有出現(xiàn)過。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最好祈禱不要被他抓到老鼠尾巴。
另一邊,跟著貝爾摩德離開的江戶川亂步乖乖坐上跑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剛剛真是好險,帽子先生也太兇了,不像我認(rèn)識的帽子君,雖然嘴上愛罵人,可從來不會對我動粗。”
說著,他扭過頭去,正好對上貝爾摩德拿著的小型手/槍。
“啊,原來還沒有完全信任我,真是傷腦筋。”江戶川亂步皺眉,瞇著眼有些不悅,“今天被威脅的次數(shù)都趕上去年一年的量了,我說你們也太多疑了吧。”
貝爾摩德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半小時前她接到了一通來自叛徒的電話。
但撥出電話的人并不是那個已經(jīng)涼透的叛徒,而是面前這位自稱即將獲取稱號的組織成員。
對方有著少年般清越的聲線,說話間不時會露出一絲孩子氣的表現(xiàn),但他的邏輯卻又十分清晰,不,嚴(yán)格來說是對方似乎很擅長通過語言誘導(dǎo)他人做出自己期望的決定。
在此之前她從未聽說過組織的底層成員中有這樣一號人,但對方刻意透露出的情報又從側(cè)面證明了他對組織的了解。
這樣的人,無論是真的底層成員,還是想要趁機(jī)混入組織的老鼠,白白讓琴酒干掉都是損失,于是貝爾摩德親自走了這一趟,從琴酒手中救下了江戶川亂步,并計劃將后者帶回組織審訊。
“座位下面有副手銬,自己戴上。”
單手扶穩(wěn)方向盤,貝爾摩德一邊說一邊發(fā)動汽車。
可惜江戶川亂步可不是這么聽話的人。只見他踢掉鞋子,盤腿坐在副駕駛,手肘撐在腿上,單手托著下巴正對上黑洞洞的槍/口。
“這可不是對待同伴的態(tài)度哦。”
在他的組織里,在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jù)之前,同伴就是同伴,是值得付出一切去信任的存在。
不過很多臥底剛走到江戶川亂步面前,幾乎是瞬間就被他點出了真實身份,然后被中原中也以黑手黨的方式解決。
“就算是不信任,也該等到了boss面前再陳述理由吧,太早撕破臉,不怕我逃跑嗎?”江戶川亂步笑著說,“還是說,你對自己的實力過于自信,認(rèn)為不可能讓我在途中脫逃。”
“貝爾摩德,還是說,我該叫你莎朗·溫雅德。”
在琴酒等人趕到之前,江戶川亂步早通過那位叛徒簡單了解過這個組織的情況,盡管只有只言片語,對他來說卻是龐大的情報量。
就比如說面前這位貝爾摩德的身份信息,此刻正從各種她本人無法察覺的渠道涌入江戶川亂步大腦。
聽到這番話,貝爾摩德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但她神色依舊淡然,“只有這么點情報可是說明不了什么的,小弟弟。”
“還想聽更多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吧。”江戶川亂步配合道,“能保持青春靚麗的容貌幾十年,不是異能者的話,就只能是因為某種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