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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功夫后,他們要趕在中午之前到新墓,因那個五旬老人說以免午時的陽氣灼傷尸骨。
路上,他還說了許多諸如遷墳之類的建議,比如地下風水以見黃色土質較好,忌見惡水,忌見硬塊石頭,忌見螞蟻,忌見棺上加棺,忌有寒風洞……
相果還是挺愿意聽的,尤其現在無事做,只能聽聽冷知識打發時間。
陳褚尤則事不關己,苦惱的看著袋子里清洗好的果子,不知這個時候適不適合吃東西,可她早上嗦的粉早在剛才就消化沒了。
在村長的帶路下,他們穿過一片果林,前往目的地。
前面,不知是誰抱著骨灰壇在小心翼翼的前行。
她跟陳褚尤就像是兩個傻瓜,完全不知那骨灰壇屬于誰,為什么要遷墳,遷墳那么大件事,為什么他的家人不在,她們兩個只是盲目的跟隨著,也不敢問。
從動土,起墳到重新落土,再擺案上香,時間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中午。
下山回到院子已經是下午兩點。
這地兒上山容易下山難,無路可走,一行人好幾段路基本都是半滑坐半扒拉著雜草石頭下的山坡。
相果安安全全下來了,卻是在院子附近被雜草絆著摔了一跤,膝蓋擦破了皮。
一行人圍過來時,相果不好意思的退后,“沒事沒事,不怎么疼。”
蔣樾樘問她:“能走路嗎?”
相果看著他點點頭,然后張了張嘴,“你這里好像曬傷了。”
她指著自己的耳朵尖。
蔣樾樘也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發現還真的曬傷了,有點疼,都快蛻皮了。
其他幾個人經她這么一說,都紛紛想起噴防曬的時候完全沒想到耳朵部位,幾個人也只有老趙逃過一劫。
蔣樾樘親手幫他噴的,到了自己就忘了。
“沒事,小傷。”他又問相果:“用我背你嗎?”
“不用,我能走。”相果擺了擺手,為了表示自己可以還晃了晃腳,“我有白藥噴霧,你要嗎?曬傷也能用。”
“好。”
陳褚衛他們走在最前頭,急著回去做飯,打算吃了睡個下午覺。
陳褚尤本來想陪她,被老趙拉走了,說是最近做了個游戲,想請她給一個人物做形象設計。
陳褚尤也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于是二話不說就跟著走了。
相果和蔣樾樘慢步在最后。
兩人一路無話。
晚上,相果洗過澡,抱著平板戴上耳機,坐在主臥床上跟小姨視頻。
小姨對她隨意跟人跑到這么遠的地方頗有微詞,但很快就揭過了,跟她說起兩天后去往新西蘭的事情。
“知道怎么到登機口嗎?看不懂航班信息的話一定要問工作人員啊。”
其實小姨的聲音和黃妍很相像,她每次都要視頻才能更快分出兩人,不然就會特別恍惚。
但本質上來區分的話,小姨的聲音更溫柔。
“知道知道。”相果應著:“放心吧您,我一定安安全全,不出狀況準時準點來到你面前的,放心吧姨姨。”
小姨笑了笑,“狀況允許你出,但一定要安安全全,這樣小姨就放心了,你妹妹這兩天一直牽掛你呢,問你到底什么時候來,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跟你睡一個房間,徹夜長談了。”
“那剛好,我有禮物要送她!還有你們。”
……
電話聊完已經是九點,掛了語音通話退出才發現黃妍給她發了一連串信息,但她剛才只顧著跟小姨聊天,平板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