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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茶嗯了聲:“今天晚上就走,明天晚上回,沒辦法,兩地隔得比較遠。”
醫(yī)務室。
值班老師檢查了下她口腔沒有被牙齒劃破,給她吃了三七片,讓她去學校食堂買條冰棍或者冰的礦泉水敷一下臉,順便叮囑她如果今天還沒消腫,回家后可以找一下化瘀的油搓搓自己的臉。
買完冰棍回教室前,路過衛(wèi)生間,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一下。
因為整個學校只有衛(wèi)生間門外有鏡子可以整理儀容儀表。
相果捧著冰棍敷臉,沒精打采的看著鏡子里的人,覺得自己挺像日本青春漫改劇里死氣沉沉的女主,雖然她沒有女主那么漂亮,但論死氣沉沉,她有的一拼。
丁茶整理了下身上衣服,看她一眼,奇怪道:“你怎么穿著外套?”
相果從鏡子里看她,“你才知道。”
丁茶皺著眉,“你手上也有傷嗎?”
相果愣了一下。
是哦,她手上還有傷,剛忘記說了。
丁茶一看她表情,差點翻了個白眼,“姐姐你能不能對自己上點心。”
“走了。”
相果滾了滾臉上的冰棍,轉身回教室。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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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蘭小區(qū),4011。
蔣樾樘晨跑完畢,帶了早餐回家。
彼時屋里,人和貓都睡的不省人事。
他獨自吃完早餐,上樓洗了個澡,剛想睡回籠覺,又覺得樓上太清靜孤獨,于是抱著枕頭和薄被下了一層,從柜子內部拉出一條長方形的折疊極限單人床,再打開折疊那部分,變成了一張普通單人床,床特別硬,但他就這么將就著睡了。
再度睜眼是被貓叫醒的,貓顯然也才剛睡醒,舔完爪子和整理完身上的毛發(fā),洗了臉才過來告訴他,主子餓了。
蔣樾樘睡眼惺忪間看到對面沙發(fā)上仍然癱著的陳褚衛(wèi),對貓指了指他。
小可順著他的手回頭看了一眼,像是懵懵懂懂理解他的意思,跑了過去一躍跳到沙發(fā)上,又一躍跳到陳褚衛(wèi)胸前坐著。
陳褚衛(wèi)一下子覺得世界都沉重了,瞬間睜開了眼。
一看是小可,火焰的怒氣又下去了。
陳褚衛(wèi)抹了一把臉,有氣無力道:“靠,我剛做夢,夢到我胸口碎大石,本來這大石好好的放胸前,錘子一下來,他媽的石頭突然不見了。”
蔣樾樘想到那個畫面,“是挺要命的。”
陳褚衛(wèi)緩出一口濁氣,給貓順了順毛,揉了揉腮和脖子,嗲著聲音說:“小貓咪~”
蔣樾樘心想:沒救了。
中午,陳褚衛(wèi)下廚。
蔣樾樘從分裝袋里拿出一小袋貓飯倒碗里,放微波爐叮一下,拿出來時試了下溫度,然后放到墻邊讓小可自己吃,進廚房給陳褚衛(wèi)打下手。
陳褚衛(wèi)濕漉漉的手握著刀,橫切魚側,開膛破肚,“晚上約凱文他們一起過來吃頓飯吧?熱鬧些,我下廚。”
凱文是陸佰的英文名,他嫌陸佰這名字在圈子里不好聽,行不開,于是給自己起了個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