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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cè)攵臅r候,沈言給他打了電話,問他今年回不回家過年。
沈言其實每年都會打電話問他,只不過今年這個電話來得特別早。于思煜捏著電話,瞥了一眼團(tuán)在狗窩里的狗子學(xué)長,說:“我不知道。”
“婻風(fēng)我建議你最好回來一趟。”沈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嚴(yán)肅。
“狗子學(xué)長現(xiàn)在情況不太好,我可能走不開。出什么事了嗎?”
沈言在另一頭嘆氣,他想了想說:“我跟澄澄決定明年或者后年結(jié)婚。”
“這是好事啊,你嘆個屁的氣啊。”于思煜笑著罵他,“怎么?你有婚前焦慮,需要我回去安慰安慰你?”
“你就當(dāng)是這樣吧,我現(xiàn)在確實需要你。”沈言悶聲悶氣地說著,“總之,你逮著空了就回來一趟吧,不要拘泥于節(jié)假日。錢賺死了都賺不完的。”
于思煜總覺得沈言有些欲言又止,但他沒有多問。
沒過多久,于思煜自己就病倒了,抽著鼻涕發(fā)著燒。好消息是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不去上班,在家老老實實地守著狗子學(xué)長。
范哲帶了只老母雞到他租的公寓里煲湯。
于思煜在冰涼的地板上坐著,一遍一遍地摸著狗子學(xué)長的背,看著范哲在廚房里敲鑼打鼓似的忙活。
沒過多久,房間里就開始彌漫起了雞湯的香味。范哲走了過來,在于思煜的面前蹲了下來,“你感覺怎么樣?還活得下去嗎?”
“死不了。”于思煜抽抽鼻涕,露出笑。
如果面前的人是李之洲,他肯定會嘮嘮叨叨地說著“地上涼”,然后一把將他拽起來了。
可是范哲到底不是他。
范哲伸出手抓了抓他額前的頭發(fā),說:“小思,我決定不跟你試了。”
“我生病的時候你跟我說個這?”于思煜歪了歪腦袋躲開了他的手。
“這你怪不著我。我沒有不喜歡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范哲收回了手。他微微偏開臉,目光和手都落到旁邊狗子學(xué)長的腦袋上。
于思煜覺得有些心虛,聲若蚊蠅地嘟囔了一句:“我沒有不喜歡。”
他是喜歡的。他怎么可能不喜歡范哲。
只不過跟對李之洲的喜歡,不是同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