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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悟看著五條悟比劃出口型，一口應下來，“惠你先去隔壁，老師想和他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等惠一離開，夏油杰順勢布下一個房間大小的“帳”，確保他們之間的交流不會被人聽到。

“你是怎么知道兩面宿儺現在不是完整體？”咒靈悟沉聲問，一雙金紅色眼眸緊緊盯著夏油杰。

不是[他]小瞧五條悟，而是太了解自己，如果杰沒有離開，他自己這輩子都懶得動腦子，因為杰向來不會出錯，像兩面宿儺這種不是完整體發現更加不可能是五條悟能發現情況。

“是里香說的，”夏油杰笑著回答，“著名詛咒女王，惠在第一次接觸乙骨的時候，里香就不受控制的出來攻擊惠，任憑乙骨怎么安撫都沒有辦法。”

“里香說惠身體里有一個她打不過的存在，當時我們不知道你在哪，但是在此之前兩面宿儺出來過。”

“我查閱了所有關于兩面宿儺資料，他之所以被稱為特級是因為現在咒術界給詛咒劃定的最高標準就是特級，連里香都忌憚的存在，我不得不防，后來我又尋找兩面宿儺手指，目前咒術界能夠找到的只有六根，剩下十四根不知所蹤，我大膽猜測是被人盜走了，不管是哪一世你，都不會讓這些手指落到企圖復活兩面宿儺的人手中。”

夏油杰說得有理有據，然后就聽到咒靈悟冷笑一聲，整只大手蓋住臉，仰頭看著天花板道，“那還真是出乎你的意料，咒術界手指一根都沒有留下，盡數投喂兩面宿儺呢”

夏油杰攤了攤手，瞇眼笑道，“好吧，之前說的那么多都是騙你的，其實是惠告訴我的。”

咒靈悟手收緊放松又收緊，索性直接給了夏油杰一拳，“你這個混蛋嘴里沒一句實話。”

五條悟連忙伸手攔住，嘴里道，“當著我的面就欺負杰，也未免太不把我當回事吧。”

咒靈悟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收回手不屑地說：“夏油杰你真的越來越遜了，居然還需要別人保護。”

夏油杰歪頭，把手搭在五條悟肩膀上，一臉自豪地說：“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嫉妒沒有人保護你嗎？”

雖然已經從惠那里知道咒靈悟是因為自己才會被獄門疆封印，但是夏油杰還是下意識將五條悟和咒靈悟區分開來，而他一定會站在五條悟這邊。

“怎么可能？”咒靈悟像是一直炸毛貓咪，仿佛下一秒就能跳起來，“我嫉妒你們兩干什么，我有惠，你們誰能比得過惠？”

不過，咒靈悟摸著下巴說：“為什么世界上會有兩個我和兩個杰？”

“嗯？”五條悟和夏油杰探頭，“什么兩個？”

咒靈悟捏著下巴說：“惠影子通往死亡之國，我在那里看到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