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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不遠處,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前一后地尾隨著她。
秦逐舟走在前面,他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想知道,這個小修女的“情人”,到底是什么來頭。而跟在他身后的沉淮,則純粹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
就在一個拐角處,秦逐舟猛地停下腳步,扭過頭,冰冷的視線精準地撞上了沉淮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嗨,好巧,”沉淮絲毫沒有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笑得一臉燦爛,“你也出來逛?”
橡樹下,維斯塔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看起來英挺而又充滿了壓迫感。
一見到歲拂月,他便張開了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熟悉的、帶著淡淡煙草和古龍水味道的氣息將她包圍。
歲拂月剛想開口說出那些早已準備好的絕情話語,但維斯塔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他低下頭,用那雙多情的眼睛深深地看著她,然后便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卻也更加霸道。
他細致地、耐心地吮吸著她的唇瓣,用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再不容抗拒地探入,勾住她驚慌失措的小舌。
歲拂月被他哄著、吻著,親了足足有五分鐘。
她的身體早就軟成了一灘春水,大腦也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
【宿主,你的目標】
就在她快要徹底沉淪時,系統(tǒng)那冰冷的提示音,如同當頭一棒,將她從情欲的迷霧中敲醒。
她猛地一個激靈,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維斯塔推開。
“不行……不能親了!”她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喘息而顯得破碎不堪,但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我要跟你斷交!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維斯塔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臉上那溫柔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看著她那因為情動而泛著誘人紅暈卻又努力擺出決絕表情的小臉,低低地笑了起來。
“寶寶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他緩步上前,再次將她逼到樹干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被吻得水光瀲滟的嘴唇,然后猛地用力,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他又一次,狠狠地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充滿了懲罰的意味。
他粗暴地掠奪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氣,啃咬著她的舌尖,直到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罷休。
他舔著她唇角流下的涎液,哄問道:“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什么了?我聽說你們教堂新來了五個人,里面有叁個男人,是不是賤男人在你耳邊說了什么?”
她那張情迷意亂的小臉,此刻的神色,色情得簡直要了人的命。
被提到的賤男人其中的兩位此刻在一旁偷聽。
“沒有…”歲拂月抵著他的胸口,張張唇,露出那截被吸得紅嫩的小舌,“你不要親了,舌頭好疼……”
于是,這一次的分手,又一次,以失敗告終。
當晚,歲拂月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開始無聲地唾棄自己。
怎么老是這樣?為什么自己就是無法拒絕他?
她覺得自己真是沒用。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厭惡的情緒中無法自拔時,系統(tǒng)那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冷不丁地在她腦海中響起,拋下了一個足以將她徹底擊垮的重磅炸彈。
【維斯塔死了。】
“什么……!”
歲拂月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