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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膩的液體順著被吮吸得紅腫的唇角緩緩流下,在白皙的下頜上拉出一道晶瑩而又淫靡的絲線。
歲拂月漂亮的臉蛋上,此刻布滿了淚痕與紅潮,那雙原本清澈如泉的眼眸因為失神而顯得有些渙散,瞳孔深處卻倒映著一種被欲望浸透后卻不自知的色情。
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嫩花朵,凌亂、破碎,卻散發(fā)著引人采擷的墮落美感。
那場漫長而又詭異的“深吻”,不知持續(xù)了多久。
就在歲拂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那冰冷的吸盤一同吸走時,纏繞著她的所有觸手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下了。
它們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如同退潮般,迅速無聲地縮回了那道滲著血水的墻縫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儲物間里再次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那盞靠著怪物血肉燃燒的油燈,還在不知疲倦地跳動著。
歲拂月呆呆地坐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沒能從剛才那場超乎常理的侵犯中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木偶。
“咔噠。”
一聲清脆的、鑰匙插入鎖孔并轉(zhuǎn)動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
緊接著,那扇緊閉的厚重木門緩緩地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門口的光線涌了進來,有些刺眼。
歲拂月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呆呆地看向那個發(fā)出動靜的身影。
是眼鏡男。
他一手拿著那串從伊爾蘭修女那里“借”來的鑰匙,一手還推著鼻梁上那副金絲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光,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他打開門后,并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先冷靜地觀察了一下房間內(nèi)的景象。
當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個蜷縮著的身影上時,他那向來平靜無波的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女孩就那樣縮在墻角,仰著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小臉,嘴角還掛著未干的可疑的口水。
她身上那件嶄新的修女服,此刻已經(jīng)變得黏糊而又凌亂,緊緊地貼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引人遐想的曲線。尤其是胸前,被不知名的粘液浸染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內(nèi)衣的顏色。
她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得救,那雙失神的眼睛只是茫然地看著他,仿佛還在回味著什么。
她明明還處于一種被侵犯后的呆滯狀態(tài),卻在看到他的瞬間,出于一種最基本的禮貌,下意識地輕聲說了一句:“謝謝你……”
顧言邁步走了進去,皮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沉穩(wěn)的聲響。
他走到她的面前,緩緩地蹲下身,與她平視。
他的手指,那雙干凈而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向了她的臉。
他用指腹,輕輕地揩了揩她唇角那道亮晶晶的口水。
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混雜著怪物粘液和少女津液的口水時,一股微弱卻清晰的燒灼感從指尖傳來,仿佛被什么腐蝕性極強的酸液給燙了一下。
“果然。”顧言收回手,看著自己指尖那塊微微發(fā)紅的皮膚,用一種陳述事實語氣說道,“剛才被怪物吃過口水嗎?”
他甚至還低頭聞了一下,然后皺起了眉頭,“身上一股異味,和昨晚那東西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沒什么表情,那張清秀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憐憫或厭惡,他看起來正義又冷漠,完全置身事外。
歲拂月想,他能救她,肯定是抱著某種目的的。
“我是不是壞了你的好事?”他冷不丁繼續(xù)說道,“我不進來的話,現(xiàn)在下面的小逼,是不是要被怪物摁著吸吮?”